了特。”他又皱起眉，“当时的项目还有不少人……”

“但成为有潜力成为特的，毕竟还是少数。”夏一南说。

黎朔冲的茶冒着缕缕白烟，萦绕在屋内，转带着淡香飘散。在此时，夏一南的记忆里满是多年前灿烂的光。

数十年前，早已知晓一切的教授，仍在开发“信”的技术。

这是多么宝贵的资源啊。有了它，联盟的苦战即将终结，白鸽翱翔曙光遍地，甚至穹宇不再遥远，连星光都要被攥在指间。

这曾经鼓舞了所有兵士，一度是这个时代的希望。

但当教授看见兴奋的兵士第一次装备上外骨骼，看见异能第一次浮于世间，看见两个辉煌势力走向不可转的末世时，他又在想些什么？

是最初见到这大力量的兴奋吗，还是二十九年后见到s155遗的愧疚？

外地铁轰鸣而过，睁着明黄的双，咆哮向漆黑隧的，上的城市已是疮痍，月缓慢。一明光落在夏一南漆黑的中，跃着，有着异样的柔和。

他说：“用最简单的话来讲，‘信’就是启示病毒。”

……

小队在暮中前行，终于天地间最后一抹光被吞没，黑暗拥抱整个世界。

黎朔说：“就地照计划，脱下外骨骼休息。二队负责前半夜的防卫，三队后半夜。”

周围兵士得令，迅速支起简单的防卫措施。紫外线灯照向街，驱散了数十只蠢蠢动的染者。

前方就是城市的中心地区，他们不敢在夜，只能冒险在此驻扎一晚，等第二天再前行。

此行的目标是信号塔。“死亡”的威胁程度远超车站的估计，而与她相同的特，还有三位。它们的实力同样难以预测，车站决定对其他幸存者行警告，必要的时候，请求支援。

他们带了信号塔替换的心，此时正由其中一对兵士看着。

夏一南负责前半夜的守卫。这段时间还算平静，连阶染者都没见到几只，更别提那些攻极的。

后半夜则有惊无险，行动迅的狼群染者和蛛型染者接连袭来，偶尔还能隐约听见，亡的嘶鸣声。全队戒备和战斗了数个小时，一都没休息。

于是第二天发时，人人的神都不大好。好在外骨骼化了质，让他们还保留了战斗的能。

曙光降临，车辆再次开启，绕过与“死亡”战斗时被毁坏的街，继续朝信号塔驶去。

在车上，黎朔说：“我就想不明白，这次你怎么也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