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。”

“是啊，”许婧抹了抹泪，语气稍微恢复到平日冷静的状态，“您的实力很，我们都是知的。但这真的比得上那些终日训练的战士么？如果只是衷于战斗，我觉得平日的任务已经足够满足您了。而且，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，对‘信’的了解谁也不如您，万一、万一了什么意外，我们的很多研究行不下去。”

科研组从未亲见过夏一南的战斗。在他们的认知里，教授拥有极其大的实力，可终归还是整天泡在实验室里、疏于训练的研究人员。

一个人的力有限，他肯定比不上真正的兵士——这一照寻常思路来说当然没错，而夏一南又并不能解释。

“抱歉，我有自己的理由。”夏一南最后只能这样说，有些不适应见到面前人的泪。上一次是尼坤，这一次是许婧，在短短几日内，他就见到了他们最脆弱的模样。

再上一次见到别人哭是什么时候了？他不记得了，在血腥而激烈的战场上，没有人需要这东西，突然见到已经觉得陌生。

许婧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：“我明白了，教授您有理由就行。”她笑了笑，上前轻轻抱了抱夏一南，“下一次小心。”上有着实验室特有的消毒味。

往实验室走去时，许婧走得快了些，余下伊戈尔和夏一南在后。

伊戈尔轻声和他说：“她最近的情绪都不大好，在当时知你们的计划了纰漏后，情绪有些崩溃了，听说你平安回来后才好。”

“了什么事么？”夏一南问。

伊戈尔犹豫了一下：“其实没特别的事情，只是人实验带来的问题。教授你和她认识那么多年了，肯定也知她私下底其实的，所以人实验可能对于她来说……可能还是太困难了。”

夏一南了眉骨：“而我觉得她的能力很，还把她任命成了组长。”

“是的。”伊戈尔说，“我并不反对人实验，但是，真希望这段岁月能快过去。”

到最里层的实验室后，夏一南再次见到了熟悉的、地狱般的场景。

这次被当成实验对象的，仍然是个掠夺者。他曾经与车站为敌，在数年的时光里，靠游走偷袭，多次袭击了车站外补给的队伍。

这人就算上了法也是死的命运，但在实验室，他只能生不如死。如今全新的试剂正在缓缓他的经脉中，他被拘束在实验椅上动弹不得，只能勉发一些模糊的咒骂声。

挣扎得最激烈的时候，科研人员向他注过镇定剂。但这对实验的结果不好，后来他的力气小了很多，就再也不用了。

和往常一样，在动脉里他被先注了少量的启示病毒——这会让转变来的很缓慢，给予他们观察时间，取得足够的数据。

科研组仍然在不断研究d06作为解药的功效，而在多次这样残酷的实验中，他们确实以惊人的速度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