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而来的是更艰险的战斗。阿诺德没有什么好脸，毕竟夏一南刺瞎了他的一只,相对他也一枪穿了夏一南的膝盖。两人都没默契地没提这事，见了面不会打招呼,也不会起争端。

几秒钟之后，枪声响起，回在空旷的站台。永夜号发快的、嘈杂的声响，飞驰向远方。城市尽是一大的落日。

夏一南等到快睡着，才看见黎朔从病房里走来。

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离开，有相当一分的人认定,与其前往未知的星空，不如继续缩在地底来得安全。

他腰间的手枪不见了。

两人开始一声不吭，吃着冰凉的晚餐。隔了会黎朔说：“以前当过英雄不？”

在连续几天的讨论以后，车站终于与军队达成了协商——飞船将带走所有车站的成员。

两人席地坐下，能吃的仍然只有不好吃的罐。夏一南说：“两天之后，你要去北防线那对么。”

“我不去谁去啊。”黎朔哼了一声，“刚好让军队看看我的实力。”

“……他们竟然能把那么大的工厂都埋在地底。”黎朔站在夏一南边慨,同样眺望远方,“在军我本没有相关的记忆,看来是绝对秘密的行动啊。”

“毕竟是联盟的救世主啊。”黎朔调侃。

只有守住车站，不让克里斯托弗趁虚而，星舰才有起飞的可能。

……

“这又不是我的，这教授连个真名都不告诉别人的。”夏一南说，“我怀疑军队会不会承认夏征的功劳。不过这些不关我的事，我只是一个过客。”他眉骨，难得有些苦恼地笑了，

这里仍是会议大厦，他们曾经和“死亡”战斗过的地方。如今放过去街如蛛网,倒塌大半的军区旧址上还有几只染者游。只是那里的巢已经被清理净，市中心也不再是禁区。

“能舍弃这个星球上的人，直接造飞船离开，能不秘密么？而且教授当时的神不稳定，军就是因为这样，才把他排除在计划外。”夏一南说，“军层很相信乔朗，即使他已经死了上百年，也严格照他的计划执行。”

尼坤同样举杯：“敬我所有看不到的明日。”

第61章歌声已朽（60）

“那好的啊，”黎朔说，“报仇的同时当了英雄，两全其嘛。”

夏一南终于站在了半截楼宇的最端,战斗刚刚结束,他们击溃了狂躁的染者——只是在今天。

黎朔最后举起杯，向尼坤：“敬荣光。”

军队围绕在城市北的防线，就要支撑不下去了。预计两天之后，防线外的可怖染者就会抵达城镇内，袭击车站。军队预备派大把人手过去，黎朔作为车站最的战力，自然也会前往。

阿诺德虽然自负,能力却很。这么多年以来军队一直隐藏在暗,正是靠他和其他几位将军的领导，才能在艰险的环境下布置防线,等到了星舰即将完工的今日。

杯相撞，发清脆的声响。

“没有。”夏一南回答，“也没兴趣当，我这次大分是私仇。还从来没有人，敢在我面前蹬鼻上脸杀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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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这么一个瞬间，夏一南以为他要吻自己。

如今夏一南站在眺望,能看见极远的原野。据阿诺德说，星舰就在地表之下，起飞那一日整个大地都会颤抖——

他没有避开，但黎朔最终只是在他额前亲了一下，轻到几乎觉不来。他说：“走吧。”

然后人类将带着沉重的过去,迈向璀璨的星空，无垠的穹宇。

在车站半明半暗的光影中，黎朔走到他面前，微微垂——

标签古旧，曾享誉世界。如今世界不在，酒香尚存，完这杯明天即是末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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