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最崇敬它们的么，”夏一南说，“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。”

“所以这是什么意思，我正式被开除人类籍了么？”夏一南觉得荒唐，又莫名想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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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锁整个城市后，原本奢侈的生活被剥夺，最不满的自然是富人。街上巡逻的机人，被他们视为能毁灭人类的存在，各地因阿卡迪亚而起的小抗争，被视作反叛联盟的火。

有完全损坏的机，她依次走过，试图辨识编号，纤长手指抚过他们上的陈年伤痕。

除却需要及时返回军的黎朔，他们在这里待了两天，顾忌到联盟很可能察觉到这行动了，才准备离开。

保守者怒斥他是机械生的走狗，军方以谋反为由悬赏他和克莱尔的脑袋，更多人认为他动了阿瓦隆，怂恿联盟民行毫无必要的革命。

“因为那个由黎雅信为负责人，曾经行

四五名死者被带到了一起，他们浑沾满污泥，腐臭味传来。这些大多是旧城区的浪者，剥开层层黑泥之后的躯骨瘦如柴，瘪到不自然。

……

克莱尔站在，放望去，全是曾经并肩过的同伴。夏一南听见她小声说：“我来带你们回去了。”然后便领着诸多永恒之火的教徒，挨个将他们往垃圾场外的运输车辆搬。

一如既往地，夏一南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，仗着对阿尔法的理解和长久积累的势力，好好活在阿卡迪亚。

反倒黎朔那边有了起，陷危机的南方得到重视，不论是他还是其他将领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与压力。要是镇压工作得好，他说不定能得到等待已久的晋升，一步走这庞大的统治结构中。

克莱尔沉默片刻：“只是……有个人告诉我，你是真正有能力步星光的存在。如果你与祂们比肩，那么我觉得，你有决定对方生杀的这个权利。”

“那这些人呢？”夏一南说，“我的下属查到他们只是普通的浪者，只其中一个患有绝症。”

“星之彩有的智慧不亚于你我，”克莱尔说，“祂能知到危险的接近，理解我们的世界在发生什么。像之前丹尼斯即将被带上法，祂便认定已不适合继续寄住在他上，试图在短时间内压榨宿主的能量，提前去往太空。虽然祂最后失败了，没能化作成熟。”

荒野茫茫，群星闪耀。

白有一万正义凛然的理由，黑也不得落井下石。富人只喝着红酒隔岸观火，等闹剧结束。唯一会到些许激的，只有一直受恩惠的阿卡迪亚贫民，而他们是最没话语权的。

“那大概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了，”克莱尔伸手悬在尸上空，中有数据跃动，行着扫描，“他们确实状况不好，但……但是，不该到了值得星之彩冒险，汲取营养行成长的地步。在其他地方，我们的信徒们也找到了多这样的尸，他们的健康状况甚至比这些人还要好。”

救济会在其余星城，借机大肆宣传自己，加上联盟时不时的严正声明，一时夏一南成了人人当诛的对象。

虽然机人大分都完全报废了，可剩余的数目依然很庞大，接下来修复机与重编程的工作量也难以估量。

“为什么要报复？”

克莱尔继续说：“从星之彩的恐慌我们或许可以判断，祂的主就在阿卡迪亚附近。据周辰翊的记载，如果能找到祂的主，击溃祂，那么寄生于生内的星之彩，就能全消散。”

回去的路上天是墨绿的，光线在广阔天地间有些模糊。型的运输车载着已经报废多年的机人，海涛声从极远越过防线而来。

克莱尔：“确实，恐慌已经蔓延开了。”

克莱尔绕开了这个问题，轻声说：“但抛开这些不，我觉得祂们如果是于报复心理，来到这个星球，是可以理解的。”

克莱尔的话很少，直到夜幕快要低垂，她接到从阿卡迪亚的消息，然后脸一变和夏一南说：“星之彩又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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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星之彩真的能受危险，”夏一南说，“那大概是这座城市让它觉得不安了。”

总而言之，实在是太不光彩的角了。

，随意堆砌。被击杀时没有人关心，他们是否会到愤怒与恐惧——就算有，恐怕也会被认定为程序的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