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轻轻碰了碰那人的面颊。

终于他重新接近了那小小的立足之地，不知是涨了还是怎么，夏一南的半已经淹没在中了。他赶忙下去，准备把他带回船上。

第二天是个好天气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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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船只终究还是逃了去，哈斯塔没能再次开始杀戮。伴随着距离的拉远，夏一南右手上的黄印记也从不断闪烁，变得暗淡下来，直至完全消失。

很沉重，他缓慢地眨了几下睛，才有意识渐渐回归。他看见床趴着一个人，浑漉漉的。

……

良久以后，夏一南微皱着眉，很疑惑的样：“黎……朔？”

他又了数十分钟的时间，才勉游到最近抛锚的船只。那是不大也不小的船，是诸多备用船只里唯一存活的一个，他漉漉地上了甲板，着气将船驾驶过去。

夜幕里船只被黑暗吞没，看不见半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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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一南完全没有印象了。

他只记得黄沙中那着黄衣的影了。他是乘车过去的，那时他边坐着的是谁啊？

黎朔几乎是瞬间惊醒，猛地抬，和他正好对视上了。

他试探抬手去碰，然而手上无力，基本动作不了。他休息了几分钟，觉力气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归，原来还抬不起的手变得有力。

夏一南醒来的时候，周有盏小小的灯。暗黄的光芒笼罩了屋内，好似多年前他和黎朔的屋内一样。

但已经知的事情是不会被改变的，他仍然记得哈斯塔这个存在，还有前的夏一南。危机来袭，他只能祈祷在附近的备用船只没有被损坏。

它沉默不语，无数奇特的能量在从周倾涌而，不断试图再次突破力场，绞杀波涛上的两人。偶尔有能量波动就从船只旁过，如烧红的利刃劈开黄油般，在海面划凌厉的伤痕，几秒钟以后裂又被量的海涌，消失不见。

夏一南垂，看见自己前狰狞的伤还在。他的心脏应该是被贯穿了，然后神经和肌在不断重新连接，又因为伤势过重开始迅速坏死。

但是这个伤势是怎么来的？

他的温还没从海浸泡里恢复，此刻夏一南的温度都比他要上几分，他不自觉把额抵住夏一南的手掌，再讲不一句话，过了会又沉沉睡去，终于卸下了一负担。

前的伤势在不断痊愈与坏死间，带来难耐的闷，他觉得自己下一就不上气来。又有莫名暴躁和嗜血在心间升腾。但是黎朔枕在他手上，连呼都是微凉的，夏一南努力坐了起来，压抑下冲动，把他好好放到了床上。

底。

抬望向天空，他看见漆黑的云端中，有人形伫立着。

风起来后浪还是很大，黎朔了好些力气才把夏一南放上了甲板，自己靠着墙几乎脱力了。

仍然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眸，尽带着虚弱，但还是和十年前同样鲜活。在这一刻黎朔讲不任何话语，所有在心里偷偷准备好的词汇，都没有半踪影。

这过程看上去分外可怖，就像是在拼尽全力想要活下去，在死亡的边缘不断挣扎。

他甚至不敢坐下，因为那样他就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。

船只启动，他看见在某些奇特的质飘飞在空中，又被淡蓝的残存力场搅碎。

“……对。是我。”黎朔分不自己的声音是因为什么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