耸了耸肩，信不信。

沈瑶将门卫的反应看在里，心中对于门卫的说的话已经信了七分，如果刚才的那位真的就是《云山》的导演石毓……她脸一瞬间沉下来，“阿逸，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也不回地转离开。

……

“石导，您来了，咦，这位是？”剧组内，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，材微胖的男人笑眯眯地走过来跟石毓打了个招呼，接着就装模作样地装作才看到季珏温的样，直奔主题地询问起了季珏温的份。

这位是《云山》的副导昌严山，也算是除李彦之外第一个知石毓找到“顾砚之”的人，听说今天石毓就要带着人来剧组了，他当然就颠儿颠儿地跑过来迎接来了，石毓的光有多挑剔他可是一清二楚，而现在有一个人能让石毓表现得这么满意，他能不好奇吗？

——简直好奇死了好么！

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，他可是从一大早就蹲守在这里了，就等着石毓带人来呢！

对于昌严山的想法，石毓简直一清二楚，不过他也懒得吊胃了，简单暴，“夏温，演顾砚之的就是他。”

“哦，这样啊，你好啊夏温，今年几岁了啊？”昌严山笑眯眯地问。

“还差一个月十八。”石毓抢在季珏温之前回。

“什么？未成年？！”前一刻还笑眯眯的昌严山一听到这个答案，立刻一惊，是他听错了还是这只是石毓石大导演跟他开的一个玩笑？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跟在石毓后的人呢只是脸呢！

“有问题吗？”石毓不耐烦。

“这……”昌严山也不知说什么好了，这是简单一句“有问题吗”就能概括的吗？这简直是问题大了好吗？“顾砚之”是什么角？那是清冷淡雅，不可攀的云门大弟，云门最受长辈重的弟，同时也是受同门师弟妹尊敬的大师兄！

他稳重端方，对待师长恭敬谦卑，对待同门耐心有礼，对待敌人也能冷漠狠辣，顾砚之这个名字，中人皆闻之变。

这样的一个角，石毓居然去找了一个都还没成年的人来演？这是想毁了这个角毁了《云山》吗？虽然“顾砚之”在外貌上确实就是这么一个年纪的模样，但自暴自弃也不能这么吧？

昌严山会这么想倒也并不是对季珏温的歧视，只是来试镜“顾砚之”这个角人中，除了圈中的演员，在找到后期放宽了要求后，也不乏有来试试运气的十八九岁的年轻人，只是这些年轻人不是毫无演技就是灵气虽有却尚缺雕琢，总之就是太年轻，还需要时间去磨炼演技，即使是童星的那几个也不了石毓的，更何况是这么一个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未成年？

“我知你怎么想的，你脑是不是有坑？你认为我会随便捡个垃圾来毁了我的‘顾砚之’？”石毓送给昌严山一个看智障的神，毫不留情。

昌严山：“……”

昌严山了嘴角，讪讪一笑，也对啊，石毓有多挑他又不是不知，就他这人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把重要的角随手送人，他还真是脑有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