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提起这个？”座上一个师叔问。

“师叔们未发现吗？”季珏温了清徽的手心，清徽心领神会，将气息外放。

“这……”

“师弟的修为为何又了一倍不止……”

“可师弟尚在瓶颈，若心不除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
各位师叔突然不约而同想到一可能，顿时心中一凛。

“就在刚刚，师尊功法已大成。”季珏温确定了他们的猜想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到的？我辈的各位前辈试了无数办法，可最终依旧无法将寒玉决修至大成，反倒死消，寒玉决这才从本门至宝沦落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。”想想藏在藏书阁中落灰的寒玉决，清荀说到这些，也有些伤。

但很快，他的睛又亮了，“师弟，你到底是如何到的？”如若能够从此找到大成的办法，那么寒玉决就再也不是一本肋式的功法了，即使十分难以修炼，但也并非没有，而没有了十死无生的危险，那么寒玉决，也不会再被束之阁，终有一天能重见天日，带领月虚宗走上辉煌。

“我……并不知。”清徽茫然地摇了摇，他确实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突破的，只记得当时心神都被他边的这个人牵引走了，再无法注意其他，等回过神来，寒玉决就已大成。

“想要寒玉决大成，需要打破修真界一个一直以来的习惯法，”就在众人脸上皆了失望之时，季珏温缓缓开了，“一直以来，在修真界，破心的方法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消灭心，但寒玉决不同。”

“寒玉决所滋生的心，是由修炼者本的所有被压抑的情铸造而成的，事实上，这就已经相当于是另一个修习者，或者说，他们本就是一个人，并不同于一般的心，那么使用一般的办法，自然无法成功。”

“因为寒玉决的心，本就不需要消灭。”

“不知在座各位师叔可记得《寒玉决》页尾最后一句——二取其一，方可大成。我想了许久才明白，这并不是告诉我们两个只能留下一个，而是二者最终合二为一的意思。”

“灵魂诞生情，情从灵魂滋生，两者本就是一，无论清乾还是清徽，他们都只是一个人，从来都没有两个人一说，只要两者达到心灵相通，寒玉决便到渠成。”

“心灵相通？”清荀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。

“比如——无论清乾还是清徽，他们的都是我，所以我就是让他们心灵相通的关键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季珏温面不改，反倒是清徽脸一下红到了脖，低着不敢去看师兄师们的脸。

清荀众人：“……”虽然他说的很有理，但还是好想一剑死他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