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人陪他了。

你还有我。

“瑾辞，我的世界很危险。”许零笑着离开了苏瑾辞的怀抱。

“什么意外？”许零住的是单人病房，苏瑾辞来时已经将门反锁了，不用担心有别人会来。

苏瑾辞心疼。

许零的在轻轻的颤抖，苏瑾辞从未见过这样的许零，上一次在医院他还急着跟许零脚，许零总是笑着想要赶他回去上课。

终是许零叹了气，“任务的时候了小意外。”

只要一想到许零为了那个人一两句话就随时可能丢掉命，只要一想到他曾在无数个黑夜里拖着满是伤的等待着一个天明，只要一想到他毫无希望的生活着却从来没有一个人给他一温，苏瑾辞的心就狠狠揪得发疼。

苏瑾辞亲吻了他的手指，足够虔诚，一字一句，近乎发誓，“许零，你敢招惹我就要敢一起下地狱。”

“没事的。”苏瑾辞握住许零的手，“你肯跟我在一起，就肯定还有希望的。”

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，时间一分一秒的依旧逝去。

在非主盛行的年代，总有人说有泪痣的上辈是折翼的天使，苏瑾辞只愿许零这辈别再那么苦。

他去牵苏瑾辞的手，被苏瑾辞甩开，“九分钟。”

冰凉得还带一苦涩，或许是西药残留下来的味，这一随着席卷的卷一一淹没在苏瑾辞里。

苏瑾辞俯轻轻的抱住了他，足够了，真的足够了，只要许零还跟他说实话，他都不会放弃他的，“许零，你还有我。”

许零笑了，声音轻得令人怜惜，“也对，许爷本来就不会给他们留下什么，就算是尸。”

真的开心，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。

苏瑾辞抬手看着手腕上的表，“给你十分钟时间坦白，我再决定要不要让你直接去死了算了。”

世界上的可怜人从来都不少，他们哀怨别人抱怨自己，起码还有一个自己这么垃圾活该如此的理由，可许零他拥有这那么好的自己，却活得不如垃圾。

这样普通被说烂了的情话有时候真的是得看是谁说的，至少此刻，苏瑾辞给了许零一丝温和安心，让他贪恋想要多休息一会。

“我的手。”许零摊开自己的双手，手心还有的伤痕，“沾了太多代价。”

“许零，我给你希望，我给你温，以后我都给你……”苏瑾辞越说越激动，他的拥抱越来越，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害怕得手下用了多重的力，他压着许零病服里包裹着的鲜伤，那么疼，可许零一句话都没说，因为此刻他开心。

苏瑾辞没有得到回答，许零倏然伸手揽过他的脖颈，冰凉的双贴上苏瑾辞的，许零闭着，黑的长睫轻轻舒展，如果细看早有，那颗泪痣的位置正好在苏瑾辞下。

许零其实并没有说什么，苏瑾辞不是傻，他只是被保护得太好，再沈长舟重生第一天就开始准备时，在苏父挣扎在权利和取舍中时，在苏母为了一家老少抛下了一骄傲跪在了生养她的双亲面前时，而他一直过得很好。

明明是那么凶的语气，许零却又笑了起来，“我错了。”

苏瑾辞：“七分钟。”

这样的生活苏瑾辞是没有经历过的，他家幸福，足够给他一个温安全的家，可许零他没有。

莱彩是南方边境的一个小城，那里无视法律，金钱至上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，而且那里是罂粟的故乡，大批大批的原料被商家低价收购，制成的毒品分销各地。

那样一个在边缘的小城，他们手里卖着利令所有人艳羡的毒品，却贫困到温饱都无法解决，这样的无奈让人可悲可叹，政府曾经对此手过，可有钱有权的地方总是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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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总是温柔，从不生气，他外貌众，能力卓越，可偏偏这么好的一个人好像什么都没有，这么孤独的独自走到了今天。

所有人都想要保护他，可许零却还是把他拉了来，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赌局。

许零轻轻笑着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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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零嘴角一僵，里的笑意也褪去一半，“瑾辞。”

“唔，鱼死网破？还是同归于尽？”许零的态度看上去并不算认真，“莱彩那一块的人最不惜命了，就算是不留全尸也要引爆炸弹。”

“被开到了，唔，可能得有严重，我不想你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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