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执了：“难怪，地府对于不惜生命的人会从重罚，自杀一般得服个一百年的劳役才能转世投胎，难怪你这么不想被黑白无常抓回去。”

林行舟：“你把地球毁灭给我看看。”

林行舟心说那他当年选择放弃治疗，是不是也算变相自杀？拿神瞟了一魏执，嘴上却对吴晰说：“合着你自己表白被拒，就不准别人成功？你知自己这是什么行为吗，报复社会！”

林行舟：“……”

“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？”林行舟并不想对面前这只女鬼怜香惜玉，不咸不淡地说，“你好好想想怎么跟叶之的父母代，怎么跟陆捷代吧。”

“没了，”魏执一摊手，掌心里空空如也，“化整为零，自然变成了‘零’。”

吴晰一时语：“我……”

魏执态度十分：“戒了。”

“我不是……”吴晰似乎还想辩解什么，转念一想再辩解也没有用了，索低服，“对不起。”

林行舟又问：“那别的东西也能‘化’？活呢？人？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魏执将那半支烟在指间一，烟瞬间变回了一张纸，他再轻轻一搓，纸又凭空消失了。

“什么东西都可以，只要是客观存在的，大的小的，活的死的，无论什么。”

魏执：“……”

“唉，”林行舟叹了气，“我大学的舍友现在都不联系了，陆捷是我中舍友，还能一直保持联络到现在，你也能看我们关系好不好了吧。”

两人行了一番毫无营养的抬杠，自己也觉自己幼稚，于是纷纷低，用沉默来刷洗陷尴尬的气氛。片刻之后魏执率先开：“你跟陆捷关系很好吗？”

追了女神十多年，结果到最后把人追丢了不说，还要守着一个换了芯的壳，最关键那个芯是妨碍他跟女神在一块的罪魁祸首。

某人正坐在坛边上，对着脚边两只蚂蚁思考人生，觉到有人靠近便抬看了一，发现是魏执还有意外：“不是让你陪着吴晰吗？”

他莫名其妙地看了对方半晌，也没能从他脸上看讨价还价的余地，只好放弃挣扎并小声嘀咕：“戒就戒，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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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兴趣。”魏执说着在他旁边坐下了，同时趁他不注意，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烟，在石阶上捻灭，“戒了，以后不准。”

病房里的气氛一时间无比僵，好像到都是凝固的二氧化碳分，让人不过气来。林行舟一联想到叶之的壳里住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女鬼，并且这只女鬼很大可能将来要代替叶之一直活下去，他就浑不，每一汗都在齐声替陆捷抗议。

林行舟张了张嘴：“这又不是真……”

园普遍问题”，把时间线拉回现实：“那后来呢？后来陆捷对她的心意大家都有目共睹，你一个‘当事鬼’总不至于比别人更瞎，还三番五次地捣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这时候魏执也不知是猜了什么，突然话来：“你的死因？”
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，打跑了“妖”，也救不回来“唐僧”。 [page]

林行舟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他这“术”的窍门在哪，遂不耻下问：“东西呢？”

被残忍抛弃的鬼王沉默地坐了一会儿，在“陪着一只讨厌的鬼”和“去找一个喜的人”之间思量再三，还是没能持下去，果断选择了后者。陆捷和叶之的父母都不在，也不知去哪了，魏执应了一下自己的印，最终在住院楼外的烟区找到了林行舟。

吴晰犹豫了很久才嘟囔说：“因为……告白失败，一时想不开，服安眠药自杀了。”

于是他只能一脸漠然地站起：“我去烟，你们接着聊。”

林行舟简直想仰天长叹一声，就地化大师兄，一打得这“妖”不能翻，让她从哪来回哪去，再不能来兴风作浪。

魏执又问：“你们大学肯定是不在一的，你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