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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是秦韫明最后的底牌。

随着他的话音，众人的手机里同时响起那个平板无波的电音，可即便改变了声调，也依然能听那就是秦韫明：“你们终于发现了，可是魏执，你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？怎么样，我的系统，跟你的系统一模一样，甚至连你自己都区分不来，是不是很有趣？”

零：“系统将于十秒后关闭，倒计时十，九，八，七……”

林丹嘴上被封着胶带无法说话，她趁着秦韫明暂时没看自己，被绑在后的双手艰难地从兜里掏一把手指长的折叠刀，开始割手上的绳索，然而因为看不见，锋利的刀片屡次割破肤，她也只能忍着，不敢叫声来。

“什么时候，”他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，“什么时候……替换了零？”

林行舟心里突然升起极大的恐慌——仔细想来，引导魏执“调整阈值”这个判断的人是他，帮秦韫明选择“人密集”地的人是他，所以归结底，害了林停风、害了目前所有被困在现场的人，罪魁祸首是他自己。

魏执咬着牙说：“你梦。”

“……什么？”

“你……” [page]

林行舟浑都开始发抖——是他们对付数十万针饿鬼的那一天，魏执将系统阈值降到最低，一定是那个时候现了系统漏，给了秦韫明可乘之机。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！”七万嚷嚷起来，“这他妈这么多鬼，没有天赋你让我们拿堵枪吗！”

魏执脆连理都没理，直接用主机权限把他那边的信号给封了，并说：“我现在要重启系统零并行数据重置，你们将有半个小时时间无法使用天赋，撑到我回去。”

“这样吧，我跟你们约定的时间是十二，虽然我早知你们会早到，可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，我说十二，那就不会早一分钟动手，也不会晚一分钟。”他看着不断从楼下朝自己飞来的弹，无一例外被屏障拦截，又低看了一表，“现在上到十一半，还有半个小时，在半小时内把主机拿来给我，我保证所有人安然无恙，从此我们恩怨两清，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们。”

他边说边笑：“还有啊，林行舟，你真的很聪明，我都没有决定好把地选择在哪里，你倒是帮我把一切都设计好了，我还真的得谢谢你——你这么，还是别跟着魏执那个废了，要不要考虑槽，来我这里？”

他浑抖得不像话，连发音都咬不准了，半天没能把这句话说下去，而秦韫明那边又笑起来：“魏执，放弃挣扎吧，如果不是我想多陪你们玩一会儿，你的这些小朋友们已经‘boom’了。给你个机会，现在拿主机来换，我可以保证把林丹完完整整地还回去，还有地下停车场里的……陆捷和田倩也在是吧？以及医院这些人，啧啧，多可怜，谁能想到从车祸中捡了一条命，居然会死在医院里呢？”

所以在林停风事的时候，判断他位置在营业厅的那一个“零”，就已经不是真正的零了。

魏执并没有理会他的抗议，直接坐到主机边上的电脑旁，把刀柄接在上，制执行了重启程序。

魏执抢在系统关闭之前最后说：“主机所使用的数据源来自地府，如果我主机，就等于了整个

林行舟瞳孔骤然收缩——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，为什么22号机会被他这么轻易地损毁，为什么他严格加密的信息也会被窃取走，为什么系统屡次不发警报却找不到原因，为什么最终地就是他猜测的那几个……全都是因为这个以假真的“零二号”。

“这还需要问吗？”秦韫明笑说，“你应该已经猜到了才对。”

了，或者说，我们都被秦韫明骗了,现在的系统本不是零，而是被秦韫明置换过的‘零二号’。”

“唉，那可就真的没意思了。”秦韫明倚在栏杆边上往外眺望，他后不远有一个箱，箱里面装着足以炸飞整栋医院大楼的炸`药，而箱上有一个红的钮，一旦下去，炸`药就会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