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一个怕失去弟弟的哥哥，只是一个怕失去人的男人。

第12章泪落心殇

极力压制住心中的冲动，用尽量平缓的声音问。

一下，怕是要当场摔倒了。

阿四阻止了阿初让他坐好，自己下车坐了驾驶位，车一阵呼啸而去，平稳却又带着极限的速度。这条去医院的路，他已经异常熟悉，完全在以没有堵车没有刹车没有停车的速度直驶。

“救……救……阿次……”

“老板，我来。”

他一路都不回地奔去，顾不上不撞到的人，直冲手术室。后的阿四正在为他不停歉，收拾残局。

跃的眉锁，伸手拍着他的背。

“阿次！阿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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肩近锁骨有一中枪，弹已取，看起来也不算是很致命的伤。手臂上有几弹扫过的伤，虽然看着鲜血淋漓，却也不是什么大碍。

“咳——咳——”

阿初的声音接近沙哑，觉就快发不声音。

阿初急不可耐的心情把他平日一贯的优雅都掩盖住了，好像一只找不到路的猛虎，徘徊嘶吼。手表上的秒针不过走一格的时间，他低望表的频率绝不少于三次。甚至嫌弃韩局长司机开车太慢，直接将人推去副驾驶座，就想要自己掌控。

仅此而已。

“告诉我……情况……”

说不话，只好代替，听着救护车呼啸远去。

阿初抑制住要扑上去的冲动，用最快的速度去消了毒，换上白大褂回到手术室。

阿次上的衣全被除去，盖着一床白的单。跃把单往下扯了扯，了阿次的上，腔由于那件救命的防弹衣的庇护没有中弹，但是却有着一大片的淤血。

说完，他便挂上罩，回到手术台旁。

“你不要跟我说如果，说说你认为的最坏可能。”阿初边听边开始让护士准备起自己需要的手术工，用冰冷的语气质问着，没有回应跃一大段的说明。

左臂上半近手肘二分之一有一中弹，弹也已经被取，从伤切面可以看得，中弹不，并没有伤及骨。

他曾经也失去过，但不曾因失去而害怕。

阿初今天，是第一次知，害怕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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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四明白老板的焦急，可难保这样情况下的阿初驾驶不来个违规，不，这还算是轻的，说不定还能连人带车撞得不可收拾。

“虽然内脏没有中到枪，但是那冲击力，可能造成不小的内伤。你看。”跃伸手摸在淤血，“之前车祸断裂的骨，又有断裂，而且极有可能伤到了肺。此外，虽然别没有见淤血，我不能排除还有别的官内血的可能。他的有被砸到，好在是外伤，脑震少不了，但是颅内积血可能不大，放心起见得观察两天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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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初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比较棘手的问题，上次就说过阿次的膝盖是旧伤，有两发弹不巧就打在这里。一颗得比较浅，但不巧的是这个位置上很可能伤到神经，另一颗就得了，我初略地摸了一下，这分一半以上的骨，是碎裂的。另一条，两枪打穿的是大骨，还有一枪，伤在脚踝。如果……”

“好，你放心，救护车上的人员正在行急抢救，我上过去，立送回医院。韩局长的车上就到，你跟他的车来医院。你别急。”

可今天，他真真切切觉到了害怕，看完那封信时的哀伤，看到这熊熊火焰时的恐惧，还有他踩到那些残肢时的惊悚，以及他摸不到阿次脉搏时的绝望。

阿初，呼了一气，“还有呢？”

砰得推开手术室的门，让跃和周围的护士都惊了一下。跃皱皱眉，摘了罩，走到门看着疯狂的阿初，“去，消个毒，赶换上衣服来。情况不太妙，你最好保持冷静。”

手术台上的人一动不动，这静止让阿初恐惧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情形。第三次了，前两次他也是那么心惊胆战，却以惊人的冷静扭转了局面。这一次，他真的不知用怎么样的心态去面对，从看到那封信开始他就已经丧失了冷静，再加上经历了火场里的一切，他本就忘却了所有他作为一个医生的素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