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手将阿诚垂下的那绺碎发抚上去，又落在他的肩上拍了一下。阿诚被这个动作惊醒了沉思，他抬看明楼一，整理了下发，取下衣架上的衣服：

“就从昨晚开始说吧。”

阿诚当啷啷拖过来一把凳，坐到了山田一郎对面，他往后倚着，二郎翘起来，自上而下的睥睨着山田，没有一熟人办事的意思，浑都是一夜未眠后的烦躁。阿诚的两只手十指握扣在膝盖上，扬了扬下：

“明副科长，您来了！”

阿诚刚一门，就看见会客沙发上坐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
他放下巾想了想，看着明楼笑起来：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【楼诚】故人长绝

然而突然的，阿诚想到明台不忍提及从前的表情，在走廊中离去时，长衫下朴素的布鞋与从容的步，笑容也就又沉黯了下去：“就是太老实了......”

“这小，现在老实着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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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你的，明明是我的枪。”

“你见到渡鸦了？”

这把柯尔特是阿诚伏龙芝毕业回黎读书时，明楼送给他的礼，m11型号，是1923年后的改良版，阿诚一直舍不得用，只是作为备枪。

阿诚坐在书桌旁写要给特课的材料，纸撕得刷刷响，整个人气急败坏。宋石新走来时，他正仰在红木椅上休息：

“我还是得走了，天亮一定会设卡大搜捕，我得盯着。你睡一下，但小心二顺折回来。”

他抬看了看阿诚，研究了一会儿，问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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售票姑娘咬死只是给了山田一郎和米谷荣一两张带印的票，这是影院的规矩，大家心知肚明，别的一概不知。

少爷今天心情估计是不好。

人特务科不舍得放，几个老爷们去审问。

“你拿我枪什么？”

明楼从书架后把阿诚刚放回去的那把柯尔特又拿了来，手挲了一下枪，又扳动击锤瞄了瞄。这把枪阿诚保养的很好，握把护板的网格防纹光亮没有磨损。阿诚正靠着沙发闭目养神，听到声响睁望过去：

“都说少年中国，但少年人终究是要长大的......”

明楼压了弹，七发，满的。

这不，把山田一郎给审来了。

山田被放走了，是他叔父亲自来领的人。西装革履的老商人上来就是一个响亮的掌，明诚带着特务科的人好整以暇的看完戏，接了山田带来的特别批示令，恭恭敬敬的把一老一少送走了。

“借是要借的，但不是借她。我听说江朝宗同余晋和这两个北平的现任和前任市长，关系不怎么样。余晋和是汪卫的人，但这个江朝宗却是当年北平治安维持会的元老级人，老军阀，他可不买周佛海的账。他和川岛芳的私不错，今天我们会面，我倒是要探探他的风。”

明楼心中也不好过，他望了一窗外的天：

副科半夜挨了城防队那日本鳖孙一枪儿的事情，早就让许池用了小半夜的时间给传播得上下皆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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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副科，刚才下了通知了，今晚五封街，咱们宪兵队要和保安警署排查整个北平城。下午行动批文就到。”

“我觉得渡鸦应该不会是个影院的售票小，是她同我接的，给了我一张带印的电影票，就是米谷袋里那一张......”话音渐远，他走到厨房，从缸中舀了一瓢冰冷的井，倒盆里开始洗脸，几把下去疙瘩一直起到脖。

“那就好，但愿在和平演讲大会结束之前，能借她的手段压住周佛海调查我们的势。”

阿诚摇摇，他用手大力的搓了几把脸，站起来：

明楼扬了扬手上的柯尔特。

几个人也都忙了一宿没睡觉，一个个正是又困又累，也没心思问明副科长的那小伤，互相报了情况，就去了。抓来的影院售票员正在地下室关着，已经审问了一遍。

稍稍放松了些，他轻吐了一气，用力了眉心：

阿诚接过明楼递来的巾，脸上的和洇垂下来的发，在巾里应了一声。

山田一郎劲十足的打了招呼，本想站起来，但守在一旁的付元士咳嗽了一声，年轻人听了，笑容没变，却是又坐回到沙发上。阿诚将公文包甩在办公桌上，一声响，惹得办公室里等着汇报情况的几个人都拿睛瞄他。他的制服领因为伤的原因并没有系最上端的纽扣，里面的立领衬衫，凭空多了几分不羁。

“渡鸦这个人，鬼，轻易不会面的。”明楼看着阿诚一脸淋淋的来，问：“明台参加了？”

早上7:30宪兵队特务科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