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阿诚已经站起，接过付元士递上来的大衣：

“我大哥前脚离了北平，这药后脚就上到我前了？”

“小许呢？”

付元士默不作声的跟着明诚去总警署，看他和刘渡江言笑晏晏，虚与委蛇，又忽的冷威胁，话锋人，极尽政客之能事，且多了分特务的狠厉。阿诚一直在他的审视之下，自从咖啡厅一案后，他经常不自觉的把目光落在这个看似少爷派，实则事雷厉风行的副科长上。袁规早就有名无实，特务科的大小事务被明诚一手接过，周围人都或多或少有结着他。反而付元士特有的那置事外的无谓，能更清楚的看清一些别人没有注意到的事情。

“算了，我只是提醒你，别总是用这神看人，不然不知什么时候就被人怀疑成心怀不轨的反日分。”

“吴长新分了房，这我知，那小倒会去拍。”

三天后，阿诚分别向日本特课武田和总警署发去了提审单，翌日，穆家班的众人被汽车押到了特务科的地下审讯室。

和我们这群汉可是不一样的。他在心里嘲讽一哂。

“一早上被吴叫走了，说是帮他搬家。”

所以这事情，带着许池这蠢材只会坏了事。

这个人总是一副刻薄不耐的样，阿诚早就习惯。他一手拿着茶杯，这时将它不轻不重的往桌上磕了一磕，付元士正，从袋里掏一份早上阿诚给他的提审单，码平递到阿诚的办公桌上：

“副科，咱就这么把吴拉来充大，他要是知怎么办？”

两人没了话，付元士就专心开车。车是武田课长批下来给特务科使用的，说到底就是给阿诚用，其他科室羡慕极了，然而阿诚知，这便宜让人骨悚然。冷不丁的，他开问付元士：

“你看了我这么多天，看什么来了？”

穆家班其他人还要再收押一阵时日，他的狱，除了是为平息北平一些不满的声音，也因为日本人确实对穆言朋这样的曲艺名家有些宽泛。

阿诚，迈办公室往大步往门走：

阅读（伪装者同人）【楼诚】故人长绝

提审穆老的时候吴志千亲自到审讯室听了半场，那屋很封闭，旁边有个暗间，用木板隔来，能很清楚的听到外面的动静。吴志千听了一会儿，将喝了半杯的茶泼在地上，冉冉气在泥地上蒸腾起来，他的鞋就趟过这些气，走到门朝阿诚。阿诚站在地下室的明黄灯泡下，为坐在对面的穆言朋推过半碗冷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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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元士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搐般的一抖。阿诚不等他回答，就自顾自的说下去：

许池对鹤澜的烈追求是特务科乃至整个宪兵队都知的，据说曾经有人听戏的时候调笑了鹤澜一声小娘，被许池拿警打了个半死，一战成名，自此后科里一说什么逸闻趣事，就起哄要小许警伺候。

况且，这个人现在不知掌握了什么，一直在向阿诚示好。

“能怎么办？他知也没什么，老北平的名角总不能没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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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许池就有意无意的打听穆家班的事情，一晃寺内刺杀案过去了近半月，各慌都趋于平静，然而穆言朋等人却一直收押在总警署的大牢里。日本特案专员到达时曾提审过他们，听说很是受了一些苦，那时阿诚在家养伤，是许池告诉他的。

薄纸之上，宪兵队红艳艳的总章因折痕变得模糊，这张纸被阿诚拿起来，须臾便在修长的指掌间变成一团废纸。他冷笑了一声，扬手将纸掷垃圾桶：

付元士笑了两声，没有说什么。

腊月初八的凌晨，穆言朋首先获得了释放，此时距离那场酣畅淋漓的戏落幕，已经24日了。

“跟我去一趟总警署，我得去找刘署长叙叙旧了。”到了门，他探朝门外看了看，回问付元士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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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警署来，付元士了脑门的汗，问明诚：

这句话让付元士以为然，北平这地方的人，对自己的老东西有特殊的追捧和保护，自从穆言朋被拘捕，民间已是有一些不满的声音，只是惧着日本人，不敢明说。吴志千是个地的老北平，他就算心里有想法，也不会说什么。

明诚这个人，上有一些和他们截然不同的颜。

“副科，人家可是不准备给咱这个面了。”

打，一看去惨不忍睹。就算站在明诚办公桌前，他还是忍不住烦躁的“啧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