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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卷阅读1(3/3)

别的关系。别看太监们都是断了的,偏偏是最重传承的人,那些好不容易空来的差事搞得跟世袭似的,你要没有门路,就等着个小内使到死吧!

祥庆胡同转就到了,六福给了车夫数倍的车钱,嘱咐他忘了今日之事,又在胡同的茶楼叫了份酥鸭和二两沧酒,他对待钱一向抠搜,今日已算破费了。细细地嚼品完了才走向胡同的那大宅——东厂厂公孟德来的私宅。

“烦二位通禀一声,司苑局内使六福求见厂公。”六福冲守门的屈

守门之人见他的打扮便知品阶,没拿正瞧他,怪气地:“要回事也该叫你们司苑局事的来。厂公日理万机,难寻上门的阿猫阿狗都得亲自挨个儿见见不成?”

这话搁寻常人上定会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,可了太监的男人已是走了最没脸的路,再难听的话也听过了。

六福陪着笑,上前从袖里掏所有积蓄对着守门之人的袖递了过去:“事关重大,耽误不得。”

守门之人面有些松动,怕因自个儿误了厂公的事,又怕这小太监因小事叨扰了厂公连累自己受罚。正迟疑着要不要去传话,里面像是知有人来了似的,来一个着褐公服,带小尖帽的男人,看模样三十来岁。六福知是东厂的番,忙地行了礼。

“随我来吧!”男人在前面带路,六福躬垂首颤颤巍巍地走在后

六福在里伺候了十几年,虽说没享用过多少好东西,大排场还是见过不少的。饶是如此六福还是惊叹于孟公公私宅的格局陈设,连园里铺就的石板都是上等的玉石料,打磨得跟镜面似的。

“在此且等着。”东厂的人命六福在廊下候着。过了会儿来领六福,二人兜兜转转走了许久,六福都快记不得去的路了,东厂的人终于将他带到一门前:“去吧!”

一旦没了退路,反倒不似方才那样畏首畏尾心绪不安了,六福的嘴了幽暗的屋

里有异香,六福不敢拿瞟,跪在地上回话:“才六福,见过厂公。”

“听说你有事要当面回禀?”孟德来隔着一琉璃屏风问六福。

“左佥都御史姚大人家的公姚显,去势后只撑了半香就没了……”六福吓了一的汗。这事本不该他知的,他不过是司苑局一个小内使,和净房那边八竿打不着。偏巧他今日去净房送东西,正遇上那姚显血不止,不到半香的功夫就断了气。

姚大人和厂公的恩怨六福是知的,当年姚大人举发厂公的儿孟广贪污军饷,害得孟广下了大狱,当时厂公还没有坐上厂公之位,只是东厂的一个千,不过手段辣恶名在外。刑大狱东厂伸不到手,狱中又有无数被东厂残害的人,于是,那孟广下狱不多久就离奇死在了狱中。

这仇厂公一直记在左佥都御史姚和正上。只因那孟广是他去势前唯一的儿,后来认再多的终归不是自己的血脉。厂公恨姚大人,得势后给姚家安了大罪,皇上念在姚家世代功勋,只下旨将姚家众人发到南疆。

结果孟德来自然不满意,所以才命人在姚家上路前偷抓了姚和正的唯一的儿姚显。他抓姚显,一是要姚家断绝孙为死去的儿报仇,二是留着姚显在中有大用。

孟德来早料到姚显那弱不禁风的骨会禁不住折腾,他就没打算让姚显活着。想着等姚显一死,找个小里一便是。

“死得这么脆倒是便宜他了。”孟德来的声音如往常一般沉古怪,过了半晌披着外袍从屏风后走了来,坐到外屋的椅上对六福:“此事你是怎么知的?你认得姚显?”他再权势滔天也不敢明着把姚显,这个小太监又如何知死去的那人是姚显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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