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侍大笑着对于人：“以后咱们朝夕相的日还长着呢！妹们，过来搭把手，把于人抬院里去透透气，打今儿起她就睡院里吧！”

于人疼得说不话，想放下架求求情都不能，看那些女人要过来抬她，南房的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靛蓝布衫，断木发簪的女逆着光静静地伫立在门，手里端着一个铜盆。

众人瞬间安静下来，邱才人笑着上前招呼：“兰妹妹，这人你可不许求情，我以前没少被她欺负不说，九儿也是被她传的谣言害的冷。”

兰贵人把手中的铜盆往前伸了伸，面平静地：“们放心，双兰不是来替她求情的，是来替死去的燕贵人报仇的！”

邱才人凑到铜盆前一看，抚掌大笑起来。名唤九儿的选侍也到了兰贵人面前，一看铜盆里红得发亮的辣椒油也笑了声：“咱们兰妹妹这样好的人都对于氏痛下狠手，足可见于氏有多可恨了，”

听到死去的燕贵人的名字于人的心猛颤了一下，众人幸灾乐祸的笑声让她更是不安。

兰贵人她认识，兰贵人冷前也得过的。只是不知了什么，先是被禁足，后来直接被打了冷。

“请们回避一下吧！双兰没过折磨人的事，当着大家的面实在下不了手。”兰贵人轻轻将铜盆放在洗脸架上，冲众人。

大家本来是想围观看看闹的。一则于氏可恨，看恶人受难很过瘾，二则兰贵人动手折磨人实在是百年难遇的奇景，谁也不想错过。

兰贵人景灵的日不短了，为人和善待谁都好，冷里的日苦，她却是个不怕苦的，为人着想着。都说患难见真情，大家在冷里苦熬着，兰贵人那见人就帮的菩萨自然有个好人缘。

“行，咱们都去，让兰妹妹好好替燕贵人报仇。”九儿算是里边较年长的，虽然来得晚，却有大大的派。冷里可不位分低，谁服众听谁的。

***

景灵的于人火，姚喜在宁安的日也不好过。

太后娘娘一定是闲得太无聊了，关心完她的下面有没有被人瞧过后又问起她前的事。姚喜知自己是人的，但她对姚姓小太监的情况一无所知，连多大年纪籍贯何地都不知。

如果说得和内务府的存档不一样，太后娘娘查她的底细时肯定会心生疑窦。娘娘一疑心万一再往下查，查到买她的六公公那里，顺藤摸瓜查到她哥嫂那里，最后查她是个冒的丫就糟糕了。

“从前的事都不太记得了。才小时候是被人下药拐走的，后来又是被人下药卖的，人贩药下得太重，才下边儿挨那一刀都没醒。昏迷了好几天，醒来时已经在司苑局了，打那以后从前的事就有些糊涂，应该是被人贩药坏了脑。”姚喜应景地一个憨厚的笑容。

万妼没想探姚喜的底，她已经派人去内务府查了，不必多此一举。不过小阉驴这么一说，万妼倒明白了，就说这才冒失得很，瞧着鬼灵鬼的，其实是一。原来是脑被药坏了的缘故。

万妼再看姚喜不禁有些同情，亏得是个小，要是个丫，长得这样招指不定被卖去什么地方呢。

“姚喜也不是真名？”万妼懒洋洋地倚在炕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