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该死，可是一个再该死的人死在面前，作为同类还是有怪异的不适。

“姚公公！”万妼瞥了姚喜面不悦地：“让你撑伞是替哀家挡雨，不是让你用伞把雨引到哀家上！”

“才该死！”姚喜赶把伞扶正了。

伞就那么大，万妼看姚喜踮着脚把伞撑在她的正上方，自己淋在雨中，挥手：“算了。你回房去歇着吧！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
“才遵旨！”姚喜这句答得格外洪亮。哦耶！终于可以下班了，她今日又醉酒又打架的早乏了，太后娘娘要她走她也不客，利索地把伞递给芫茜姑姑就撤了。

万妼侧过脸瞥着姚喜毫不留恋的背影：“他倒是真不客气。”

女太监们的住倒是完好，但太后娘娘的寝殿已经不能住了。芫茜撑着伞问：“娘娘今晚歇在哪里呢？”

“里空置殿室那么多，随便找个住些日吧！才们不必跟着搬，带些过去伺候就行了，库房还在这里，得有咱们的人守着。”万妼看了还在燃烧的景灵：“那边不知是谁作的妖。”

可别说是不小心失的火。这样的雨天能起那样大的火势，要么是人为，要么是被雷劈了。万妼知雷没有劈过景灵，剩下的就只有一可能了。

这时候就能看谁真的把里当自个儿家。宁安烧多了她会心疼，景灵都快烧没了，还没多大动静。纵火的那位真是沉得住气，果然不是自家的不心疼！怕是恨不得把整座皇都烧了吧？万妼这么一想，觉得冷里那些怨妇还真得来，没准就是想借着今晚的狂风把皇都烧了。

“景灵的火不可能是意外。”万妼对芫茜：“今晚抓到纵火之人便罢了，要是没抓到，勿必命人追查下去。冷里的女人不惹事生非的可以留着，有纵火这危险想法的万万留不得。”

有纵火这危险想法的女人？娘娘您是在说自个儿么？芫茜神情复杂地偷偷望着自家主。

***

明成帝正在纠结今晚眠在哪位佳人的里。

这个久没去了，似乎该去瞧瞧。那个最近不适，好像也该看看。这个父兄正得重，该过去一趟抬抬份。可是那个新的女长得又实在合乎心意……

“唐怀礼。”明成帝很难下决定，遂问：“你觉得朕今晚该去哪儿？”

“皇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唐怀礼：“至于别的娘娘小主，皇上赏赐东西也可，晋晋位分也可，不一定非要……”不一定非要献啊皇上！

“记得从前没有这样难的。”明成帝叹了声气，忽然哪里也不想去了。

唐怀礼笑着回：“从前有兰贵人，后来又有于人，都是专，皇上自然不觉得难。所以才说，皇上喜谁就去谁那里，若一时没有喜的，那皇上再批会儿折才就伺候皇上睡觉。”

此时有小太监来报。“皇上，大事不好啦！宁安和景灵着了火，两边都死了人。”

“谁死了？”明成帝的心提了起来。这一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两个人的模样，一个是万妼，一个是兰贵人。只要不是这俩，谁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