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岸上，一叶小舟由远及近。舟上一个红衣女翩翩而立，朝她所站着岸边情望着。

舟越行越近，那红衣女的面目也渐渐清晰。面若银盘杏目桃腮……不是小阉驴又是谁？

“小姚？”舟靠了岸，万妼望着一袭裙装若仙的姚喜唤。小阉驴打扮成姑娘真是好看，比穿太监服好看太多了，甚至比里那些妃还要上几分。

“公不记得了？小女乃天桥下的卖艺女红玉。”红衣女低下羞一笑。“今日是你我私奔成亲之日？公是当真忘了还是逗家？”

万妼低看了一男装的自己：“那哀家……不对，那我是谁？”

“公是相国之方明律啊！”

相国之和买艺女？墙下偷会？万妼想起来了，这不是她看过的话本里的故事么？

二人携手到了舟上，红衣女羞答答地放下舟舱挂着的纱帐，万妼鬼使神差地将红衣女轻轻在了舱板的褥上，栖压了过去：“姑娘，宵帐……”她的手轻轻抚摸过红衣女白玉似的脸，又又，手指轻轻一压就有个淡淡的诱人的红。

手沿着红衣女的脖，到了她的前，万妼灵巧地解开那袭红衫……

前现的是一平川！

怎么形容呢……白纸板上放了两粒小红豆？

“你……”万妼不解地望着酷似姚喜的红衣女。这女前怎么跟男似的？

“娘娘。是才啊！”

耳边传来姚喜的声音，那袭红裙也变成了少监的红公服，而她着姚喜的手，将姚喜压在下。

万妼尖叫着从姚喜上爬起来，一睁，她满大汗地躺在寝的床上，哪里有什么姚喜雾气江渚小舟？只有被噩梦惊醒的她，孤躺在床上气吁吁。

醒是醒了，梦境却历历在目。

万妼不是很懂这个梦，为什么在梦里她是公姚喜是姑娘？不对！为什么她会梦到自己和一个太监假扮而成的女行人事？她为女，这梦不是和男倒也罢了，居然是和小阉驴？而且还是她对小阉驴动手动脚！

万妼拍抚着起伏的，似乎某被压抑在的渴望在梦境之中悄然觉醒了。那渴望不是对男，也不是对女，更不是对太监。而是对小阉驴！

或许皇帝说得对，她太寂寞了。所以连一个眉清目秀的太监都能搅动她的心。诡异的事不止现在梦境里，自从小阉驴救下她之后，来了边伺候，她有时望着小阉驴就会生一想与他亲近的念。

比如在小阉驴给她递东西的时候，她会有意无意地用指尖碰一碰小阉驴的小手。

在被梦境提醒之前她自己都没注意到，或许注意到了却不愿承认？不愿承认自己对一个太监动了心。在情事上她是个谨慎小心的人，若非动情绝不愿意亲近那人，比如先帝爷。

难自己真的喜上了小阉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