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，婢也不知。”芫茜后悔兴冲冲地赶回来了。早知娘娘打算问她这问题,她宁愿死在宁安。

万妼变了脸，显得有些不耐烦：“你就说你知的,别人作什么？”

芫茜扭扭地低扯着衣角,衣角都快扯破了,才艰难地了。

“吓人？”万妼的心凉了半截。

她决定成全姚喜对她的慕之心是不容易的，收太监男的风言风语她不在乎,主要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。她真的喜上一个太监？万妼不愿意承认,她更愿意承认她喜上了姚喜，而姚喜好死不死的是个太监。

她可不是兰贵人那专挑年轻好看的小太监下手的变态，她现在所有的担忧迟疑张不安,都证明她是讨厌太监的。只是对姚喜的渴望愈来愈，渐渐压过了她对太监的厌恶。

芫茜又了下。她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第一次在唐怀礼外的私宅过夜,二人解去衣衫后,她看到唐怀礼的那一刻,先是一愣，然后没忍住痛哭起来。

唐怀礼也尴尬得无所适从，脸憋得通红，迅速穿上衣衫安她：“你随时可以后悔的。太监的就是残成这样，你见了害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
她愣的那一瞬是觉得害怕,可是哭是因为心疼。若非亲所见，她本不能想象唐怀礼之时遭了多少罪。在旁人中太监挨了一刀只是一句有些心酸的话，但在了太监的人那里却是结结实实的一刀。那一刀带来的不止是难看的伤，还有满的病痛和伴随一生的耻辱。

那夜她和唐怀礼什么也没，相拥坐着说了一宿的话。

再后来，见多了也就不怕了。

“有多吓人？”万妼还不死心。

她活了二十多年，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那渴望，而且那个人还慕着她，舍命救过她，满脑都是她。万妼想试一试，万一可行呢？如果她光明正大地收用了小阉驴，某些不知好歹的女人也就不敢再打小阉驴的主意了。

芫茜僵直地坐在凳上，连逃跑的心都有了。太后娘娘这是让她形容伤的模样？

她真的不到！让太后娘娘知唐怀礼的那里是什么样，简直是对唐怀礼的羞辱。那个伤疤是唐怀礼心里永远不想及的伤，她不能为了满足娘娘怪异的好奇心伤害唐怀礼的事。“请娘娘恕罪，婢不能相告。”

芫茜定地抬起，打算宁死不屈，任由娘娘发落。哪怕领罚她也不会说！告诉娘娘吓人真的是极限了，她已经觉得很对不起唐怀礼了。

切！万妼轻嗤了一声：“不说拉倒！把你这副壮烈赴死的表情给哀家收起来。”芫茜不愿说就算了，大不了她自己看。反正听来的不见得靠谱，远没有亲所见那么真切。

当然只能偷看。

小阉驴是犟驴脾气，烈着呢。上次在宁安让太监搜他就要死要活的，她其实理解那日小阉驴为什么会那么抗拒，哪怕脱了衣服上能证清白也宁死不脱。

太监们对于自己的下面，都是讳莫如的，别说给人看，提都不愿提起。

小阉驴又慕着她，情带给人的第一觉就是自卑啊！她又是当朝太后，小阉驴只是个小太监，二人地位悬殊这样大，小阉驴就更自卑了。再加上小阉驴被割了那一刀，已经算不得男人了，肯定不愿在心之人面前暴伤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