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生不半男女之情的。”

“你把哀家当什么？”万妼眯起了。男女之情又是什么玩意儿？谁特么要和你有男女之情？

“妹妹。”明成帝看万妼难过得脸都变了，忽然有些心疼。

万妼会心属于他并不奇怪，先帝爷待万妼再好，二人之间终归差了那么多岁。万妼对先帝爷起敬仰之心容易，有慕之心却很难。他与万妼只差了十来岁，又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风雨雨，他自认也算仪表堂堂温柔谦和，待万妼更是好得没话说。这情况下，万妼不对他动心才奇怪。

“你就算不认哀家是后母，难也不认哀家是长辈？把哀家当妹妹？那先帝爷是你妹夫？”万妼等着儿认妈，结果却等来个哥。“还什么男女之情？你要敢对哀家动那心思真是禽兽都不如了。”

“你对朕没那意思？”明成帝忽然有淡淡的失落。他没想和万妼怎么着，但万妼这么决无情地否定了他的魅力，为妃嫔成群的帝王，明成帝还是有些莫名的失落。“那你吃兰贵人的醋什么？”

她吃兰贵人的醋了？好像是有酸溜溜的觉……

不过那是因为小阉驴又不是因为明成帝！

“哀家可没有冤枉她！不提她还好，哀家将你视如己，你呢？有了媳妇忘了娘。刚把人接回来就让哀家别来乾清，这几日也不大来请安了。”万妼是真的觉得委屈。或许她之所以会对小阉驴动心思，正是因为小阉驴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不求回报地着她的人吧！

“万家已经没人了，先帝爷一走哀家在这里可不就只和你还有情分？不你把哀家当什么，哀家永远把你当自个儿的亲儿。”最后一句话说来时，万妼心里有些暗。她也不是真的多难过，不过借机卖卖惨博博同情，把皇上从兰贵人那里往自己这边拉一拉。

明成帝心情有些奇怪。话像是好话，可是为什么他听了心情却不大好？

“太后永远是朕的家人！”明成帝说着情地拉住万妼的手，万妼同往常一样，无比嫌弃地把手了回去。明成帝看万妼嫌弃他的模样不禁苦笑，还真是他想多了。“对了，太后过来是为了何事？”

万妼玩着指甲，尽量漫不经心地：“哀家想收个男。”说话时一直低着不敢看明成帝，她没想到真的说这话还怪让人害臊的。

明成帝的心情又复杂起来，有闺女长大留不住的心酸。可是女大不中留，万妼二十多岁的人了，总单着也怪可怜的，便问：“可有人选了？还是要朕帮你？”

“有人选了。”万妼能觉到自己的脸在微微发。她从来不是脸薄的人，可是在收用姚喜这件事上总不够果绝，犹犹豫豫拖拖拉拉。

“哦？那太后打算将人养在哪座行啊？”明成帝不禁好奇起来。他很想知没看上先帝爷也没看上他的万妼，好不容易看上的是怎样的男人。先帝爷走了也有五个年了，万妼还是第一次对谁动这心思。

万妼觉得嘴有些发，倒了杯茶了嗓才：“就养在里。”

“胡闹！”明成帝凝眉：“朕心疼你孤一人，与先帝爷亦无夫妻之实，有心成全你，但你让男留居中也太胡来了。”

等等。万妼也皱起了眉，她刚才听到了什么？“什么叫哀家与先帝爷亦无夫妻之实？你翻看敬事房的记录了？”万妼的脸更红了，冯乾这倒霉孩未免太猥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