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喜义正言辞地为太监鸣不平：“请娘娘别拿太监不当男人！我们了太监的人，很多都是由不己的……”

“娘娘……”姚喜不甘心地从怀里掏银票，嘀咕：“您怎么知才没把银票给胡同的侍卫啊？”

“衣裳哀家多的是。你随便挑。”万妼脸上的笑意更了，小丫果然一计不成又生一计，她倒要瞧瞧姚喜还有多少没使完的鬼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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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喜愣愣地望着太后娘娘，她总觉得娘娘话里有话，可是她不愿往那里想。“才先告退了。”姚喜悬着颗心回了值房。

碰到姚喜脸的瞬间，万妼的指尖一片冰凉，小丫的脸又变冰了。

她只有一条裹布，每次都是夜里洗净晾着，第二日一早起床再用。冬天晾不就挂在炭盆旁烤着，再用时还乎乎的。

她刚才只顾着逗姚喜，又忘了她还病着。万妼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下去，轻声对姚喜：“回值房收拾好再过来药酒吧！房里有，你有病拎不得重东西，让值夜的太监帮你。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万妼差笑过去。还我们太监？又是男人又是太监的，丫装得还像。她笑着逗姚喜：“谁说哀家不拿太监当男人了？你不就是哀家的男么？”说完伸手了姚喜的脸。

值夜太监帮忙把抬值房，姚喜目送二人离开后别上了房门，脱下衣裳，解开裹布准备洗澡。她因为生病了一天冷汗，上都有汗馊味儿了。难得太后娘娘不嫌弃她又脏又臭，竟然愿意让她睡在寝殿里。

她越来越舍不得戳破这层窗纸了，想看看姚喜能还演多久。看一个真傻的孩装傻，没有比这更逗的了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万妼实在是忍不住了，捂着嘴大笑起来。“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？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她很少笑得这样失态，可是姚喜这丫真的太逗太逗了，不止脸不红气不地撒谎说自己是男的，竟然还装模作样地演了起来。

“等等！把那五百两银票来再走！”万妼拦住姚喜的去路摊开手。

姚喜近乎哀求地：“才的衣裳都在值房里，在娘娘寝殿洗了也没有换洗衣裳啊！”

姚喜看太后娘娘笑得这样癫狂很是不解，她刚才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吗？姚喜仔细回忆了下，终于明白笑在哪里了。她明明是个太监，却说自己是男的……或许在主们里，太监本算不得男人吧！

裹布就晾在洗脸架上，这屋又只能从里面别上，外面没有锁。她呆会儿让太后娘娘完药得赶回来，被人看到就糟糕了。这还是裹布第一次离开她的视线，姚喜有些不安，想到呆会儿要什么都不裹去太后娘娘的寝殿，她更加不安。

万妼听姚喜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是男，差没忍住笑声。她低下掩藏起笑意，然后憋着笑抬看向姚喜故意问：“你再说一遍，哀家没听清。你说你是什么？”

“才是男的啊！怎么能穿娘娘的衣裳呢？请娘娘让才回去一趟吧！”姚喜装傻着。她其实知太后娘娘有男的衣服，因为下午才见娘娘穿过，只是故意装作不知罢了。

姚喜一听这话赶从床上翻下来谢恩，上靴就想走。

“才是男的啊！”姚喜坐在床上，双手撑放在膝，摆糙汉的架势。是时候在娘娘面前展现一下什么是男人味了，免得呆会儿娘娘抹药时见到她的，会疑心她是女。

她也不明白了。不过想回一趟值房而已，娘娘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？

姚喜将解下的裹布浸泡在铜盆里，用洗去汗渍后挂在洗脸架上晾着。

无论她找什么借，娘娘总有话反驳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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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吗？”万妼故意逗姚喜，她就是喜看姚喜着急的样。小脸纠结地挤成一团，睛骨碌碌地转着，笨脑瓜里有使不完的小心思，特别有趣。

万妼接过银票：“若是给的银而不是牌，那些侍卫会那些恭敬么？小姚你，人最重要的是坦坦，没有什么谎能瞒一辈。人可以撒谎，但事实不会合人的谎言而更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