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嫌弃朕碰过别的女人。”明成帝指着万妼面前的饭菜：“朕饿了。给朕吃。”

“哀家没带多余的筷。”万妼看明成帝想吃东西了，欣地劝：“饿了就去吃吧！已经传好膳了。”

“没事。凑合吃就好，朕还想在这里多呆会儿。”明成帝伸手从万妼怀里端过盘，抢过筷要开吃。万妼伸手拦住他：“筷是哀家用过的。你等会儿，哀家命人拿双新的来。”

“朕不嫌弃。”明成帝开始夹菜吃。

万妼心里却有些不适。虽说她把明成帝当儿吧，但毕竟不是亲儿，被继用自己用过的筷吃东西还是让她不自在的。可她看饿坏了的明成帝吃得那样香也不好说什么，从袖里掏帕递给明成帝：“吃也没个吃相。快嘴。”

“嗯。”明成帝接过帕着嘴：“谢谢太后。”万妼拿来的东西都是他吃的，虽然万妼嘴上说是拿来给自己吃的，但他心里清楚得很，万妼这是怕他饿着。

“哀家来乾清其实是兰贵人的主意，她还是在意皇上的。”万妼看皇帝突然舒展开的眉，心里忽然有些酸酸的。皇帝和兰贵人真的很像她和先帝爷，有一方是一厢情愿的。而这关系，往往不会有结果。

“朕知。”明成帝想起少年时与兰贵人的初次相遇，垂着哀伤地笑了。他不怪兰贵人嫌弃他，打小就是心气的女，怎么可能愿意与人共有一个男人？“守砂的事，是朕对不起太后。”

“那你叫哀家声母后来听听。”万妼跪坐在蒲团上，笑着看明成帝吃东西。

明成帝抬看万妼期待的可模样，轻声唤她：“母后。”

“哀家没听清……”万妼竟然有些泪目。她盼这一刻盼了许久，突然听到皇帝唤她却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傻丫。”明成帝笑了笑，无论如何不愿再叫第二次。

“乾儿。”万妼伸手理了理明成帝额前的碎发，情地望着他的双：“你是真心把哀家当母后的吧？”

“朕是真心把太后当家人。”明成帝吃完最后一饭菜，用万妼的帕了嘴：“隆宜里的刺客朕已经在派人查了，太后放心，胆敢对太后起杀念的人朕不会放过的。”包括国丈朱向昌。太后只说抄朱家，他却觉得远远不够。

万妼看得皇帝是真心在乎她，好像这些年为了自保的一切有了额外收获，那个收获就是皇帝的真心。真是奇怪，她待人虚伪多过真诚，却总能收获真心。而别人若是对她真心，她也会收起虚伪以心换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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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后娘娘去了慧灵堂，姚双兰终于有机会和弟弟说说话了。

英儿芙儿和别的许多女太监都不能跟膳厅伺候，下膳厅里只有她、弟弟和唐公公，都是自己人。

姚双兰走到姚喜边低声：“今晚送你。”上次弟弟本来可以的，谁知太后娘娘里了刺客，才把事情耽搁了下来。端午节太后娘娘不看赛舟也不去柳，白日里太后娘娘又与弟弟形影不离，只有晚上偷偷送弟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