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她倒不是多想唐怀礼，只是拿不吃不睡的太后娘娘实在没有办法了，又怕娘娘把熬坏，才去乾清告诉唐怀礼，让他转告皇上。皇上对太后娘娘一向关心，得知娘娘这么作践自己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。

“朕听说太后两日来只用了一顿早膳？”明成帝有语气像责怪不听话的闺女。他看万妼懒懒地坐在太师椅里，睛微红，脸苍白，不禁心疼起来。这心疼不全是对万妼的，更多的是对先帝爷。

想当年先帝爷驾崩，万妼也是该吃吃该睡睡，什么都没耽搁。下只是失踪了个小太监，万妼就担心得没个人样。先帝爷要是知了，只怕要气活过来吧！

万妼看明成帝一来就责问她不好好吃饭的事，冷冷地扫了芫茜一。合着芫茜拿本册耽搁了那么老半天，原来是去乾清找皇帝告她的御状去了！

“皇上坐吧！”万妼白了芫茜一，转脸却对明成帝温柔地笑着。

明成帝很担心。

万妼这丫好像真的被姚喜的失踪打击到了，竟然对他的态度这么温柔和气……“太后啊！你忘了在慧灵堂你是怎么劝朕的？没有过不去的事儿，饭还是要好好吃的。”

万妼心疼地望着明成帝。她倒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儿，可是傻孩你有啊！

“不过没了个模样清秀的小太监，太后别太难过了，大不了朕再帮太后一个更好的！”明成帝努力宽着一直沉默不语只伤心地望着他的万妼。

这话万妼不听，对她而言这世上不可能再有比姚喜更好的人。

可她实在舍不得像平日里那样无情地给明成帝怼回去，便真心实意地：“如果兰婕妤没了，哀家也帮皇上个比她更好的好不好？”

万妼是在帮明成帝打预防针，明成帝却以为万妼在说气话，便正着：“朕今生只要双兰一人。”

明成帝说得越是情，万妼越是心疼。

“姑姑命人传膳吧！今日朕陪太后用早膳。”明成帝对芫茜。

早膳传上来后，明成帝亲手给万妼盛了粥，万妼满脑都是昨夜隆宜和兰婕妤的画面，她心不在焉地拿起勺想喝粥，指尖一松，勺“砰”地摔到地上碎成了两截。

明成帝看万妼失魂落魄的样，无奈地拿了只新勺盛上粥送到她嘴边：“张嘴！”

万妼乖乖地张开嘴，把粥咽了，这粥她咽得苦涩。多孝顺的孩啊！只可惜所遇非良人。“皇上此生当真认定了姚氏，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么？”

明成帝也不还有人在旁伺候，大大方方地了。

“……”万妼不知该说什么了。情的事勉不得，不她怎么劝隆宜和明成帝，这事儿到来还是看兰婕妤的心意。以她昨夜所见，兰婕妤选择皇上的可能微乎其微。

万妼挥手命人退下了，然后问明成帝：“姚氏可曾侍过寝？”如果侍过寝，说明兰婕妤对皇上还是多少有些好的，没准和隆宜之间只是一时糊涂也说不定。

明成帝没有接话，一边喂万妼粥一边：“太后问这个什么？”

“哀家想知什么时候能抱上孙。”万妼看明成帝避而不答，猜测：“没侍过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