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沉不住气的人，天大的事砸下来都不变脸的丫，今日这是怎么了？吃枪药了？

他曾听太医说过，女月信时情绪会起伏不定，躁郁异常。

难太后这几日……一定是的。

这事儿他从嫔妃那里觉不到，嫔妃们对他从来都是极尽讨好之能事，有火也是冲下人发，绝不敢冲着他。但太后不一样，像真把他当儿似的，有火就发有气就撒，本不他是不是当朝天。

“太后请坐。”明成帝怕太后这几日虚，站久了不好，将她扶到椅上坐定了才：“上次派人来这里刺杀太后的幕后主使查到了，刺客是乘皇后的轿的。”

万妼对于这个结果一也不吃惊。或者说，只要凶手不是皇帝，不是姚喜，不是芫茜。不查是谁，她都不会吃惊，这天下似乎人人都有杀她的理由。

“她认了？”万妼的神认真起来。反正和姚喜亲是日常，方才那烧心的觉被皇帝吓退后就不大想了。

“嗯。她边那个叫杨的贴女把罪了，朕下旨要死杨，朱氏情急之下才认的罪。”明成帝凝眉。朱氏似乎料定了他看在夫妻多年的份上狠不下心，才敢面保杨一命。

“好一个忠仆义主。”万妼定神想了想，问明成帝：“此事当真全权由哀家作主？”

“嗯。”明成帝了。“主理后之权朕已经让朱氏移给兰婕妤了。”

“兰婕妤？皇后倒了，论位分也该贤妃啊？”万妼并不想兰婕妤在后权势太大。送姚喜这事儿肯定是兰婕妤的主意，若是兰婕妤的权力越来越大，没准还会把姚喜从她边带走。

这件事上她是吃亏的。因为姚喜的缘故，她不好与兰婕妤计较，但兰婕妤对她未必会客气。

“朕是有心立她为后的，让她早学着打理后也好。”明成帝说这话时脸上没了往日提起兰婕妤时的幸福。

万妼本来在犹豫要不要废掉朱氏，听明成帝这么说倒是打定了主意：朱氏的后位绝不能废！她可不想有个权大势大还看她不顺的大姨挡在她和姚喜中间。

万妼是那主导权得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才会安心的人。她知了隆宜和兰婕妤的事，兰婕妤是个下得了狠手的，没准会对她起杀心都不一定。皇上又被那妮迷了心窍，要是让兰婕妤坐上后位，她的麻烦可就大了。

“后位的事还是其次。”万妼还担心着另一件事：“冯忻那孩，废掉皇之位，送你五叔修王爷那儿养着吧！大皇早夭后冯忻既是嫡又是长，说该立他为储。但那孩的资质如何皇上也是知的，蠢钝顽劣不堪大用，民间又有他非皇上所的言，若立他为储，江山不稳不说，也必不能服众。”

“好。”明成帝不是没想过冯忻这事儿，只是想着自己正值盛年才没有急着理。

“听说皇上这几日连康嫔那里也不去了？往后当真只守着兰婕妤？”万妼想劝劝傻儿，千万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！兰婕妤那棵树其实已经被隆宜占去了。

而且明成帝不搭理别的嫔妃，兰婕妤又不搭理他，这倒霉孩就老往她这里跑。前两日姚喜不在还没什么，姚喜回来以后，她这里就很不方便来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