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。“再剪短些。”

姚喜又修了半天。

万妼收回手再一看，还是不满意：“公公下手大胆些，往秃了剪。”

“剪秃了不好看。”甲师姚公公对于太后娘娘的审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
“公公要是不怕疼，那就这么留着吧！”万妼接着把中指递给了姚喜，为了方便姚喜作，她贴心地把其它指屈了起来。

姚喜愣住了。娘娘这是冲谁比中指呢？她伸手把娘娘的指都捋直了，忽然反应过来娘娘方才话里的意思，脸刷地一下就红了。

“那才再剪短一？”她当然怕疼。可是那事剪中指就好了，娘娘为什么连指也要剪？姚喜这么一想，脸更红了。

***

天还未亮，隆宜就把睡得死沉的孙妍抓了起来。

“大力，门开了。赶收拾东西上路！”隆宜见孙妍还迷迷糊糊地想往被里钻，用力一把掀开被，凑在孙妍的耳朵旁大吼：“孙大力！上起床！”

孙妍打着哈欠坐起：“我昨晚带着姚公公连夜赶路，都没怎么睡过。晚一会儿走又没关系，让我再睡会儿好不好？”她说着又倒回了床上。

隆宜费力地把孙妍从床上拉起来，替她好衣裳后，又将人拉去了脸盆架前，拎了帕胡替闭着发懵的孙妍了脸。“听话，晚一会儿没准就走不掉了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孙妍听表这么说吓得惊醒过来，她想起昨晚表和姚去过太后娘娘里，不禁问：“是不是太后娘娘因为姚公公的事，要找我的麻烦？”

“是皇兄。”隆宜觉得还是得让大力这孩心里有底：“你当年救下皇兄时，是不是骗皇兄说你是我的伴读？”

孙妍努力回忆了下，拍掉那段记忆蒙上的厚灰：“好像是……”她当时是偷偷玩的，很怕被先皇后，也就是她大姨知。

“你姚就是因为你那句话的。皇兄他——”隆宜长叹了气：“因为你救了他那事儿，一直对你念念不忘。从前是把双兰错认成你了，昨日偶遇你后，上还了你姚自由。”

“我……”孙妍心里有狂风掠过。她这算是自作孽不可活么？好心救人连累表和姚分离多年不说，还要把自个儿也搭去。“哪怕回了封地也还是你皇兄的天下啊！”孙妍满面愁容，她招惹谁不好，偏偏招惹的是当朝天。

“你回去后赶找人家假定亲，先把皇兄的念断了再说。”隆宜最怕的是皇兄像当年诏双兰一样，蛮不讲理地下圣旨就把人接。好在皇兄不是人妻妾的无耻之徒，大力只要回去随便定门亲事，皇兄也只能作罢了，等皇兄死心再悄无声息地毁亲就好。

“好。”孙妍彻底清醒了。她麻溜地穿好衣裳，随便整理了下发就往外去了。

隆宜跟去要送，孙妍摆手：“我骑，表送我反倒会拖慢脚程。替我向姚和姚公公个别！”

“路上慢着。”隆宜将孙妍送至门，看她骑走远了才转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