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里衣，用被挡住前，拿起了叠放在一旁抹。裹布实在让人不过气，尤其了夏，又闷又。姚喜没机会买姑娘家的贴衣，就自个儿用娘娘赏的布了个抹。

丑是丑了，还是实用的，她得极贴，穿上也能藏住。中不足的一是娘娘赏她的是外袍的布料，厚重实，用金线绣着繁。这样的布料是不适合贴衣的……

万妼皱了皱眉：“这穿着能舒服吗？是不是傻？”她是发现姚喜的前总有小红印，还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抓来的印，昨儿晚上心疼得都没敢碰姚喜。

合着是被这破衣裳给磨的！

“嘿嘿。手艺是不太好，可我一个太监去买姑娘的贴衣肯定会被当成变态的，只能自个儿了。”姚喜不好意思地扣着抹的扣。

万妼起跨过姚喜下了榻，趿着鞋走到外面的寝殿里，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堆主腰。

“傻丫。没有不知问哀家要？”万妼心疼地解开姚喜抹的扣，取了件绿的主腰亲手帮她系上了，嘴上：“先穿着哀家的，等回来量了尺寸，哀家再命人给你新的。衣裳最要的就是穿着舒服，哀家许你继续扮成太监只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但你要敢因为这事儿委屈了自个儿，倒不如大大方方回丫的好。”

自己穿着娘娘的内衣……姚喜不知为什么，忽然有害羞。

“娘娘，我自己来吧！”她不习惯被人伺候着穿衣，更别说伺候她的人还是太后娘娘。娘娘一看就没经验，举手投足间都透着生疏。

万妼拨开姚喜的手，整理着她的前襟：“让哀家练练手，不然以后等你病了老了怎么办？哀家到那时候再练可来不及。”

老了？姚喜心里泛起一丝带酸意的甜，她低看着太后娘娘笨拙地系着腰带的手，忽然有想哭。“娘娘是太后，吩咐别人就好呀。”

“别人可不许碰你。”万妼好不容易才系好腰带，又替姚喜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，然后凝望着姚喜：“所以，哀家死的时候把你带走。不然你背着哀家改嫁怎么办？”

“娘娘……”姚喜不知该哭还是该笑，果然动这玩意儿都是暂时的。

“哀家开玩笑的。”万妼笑着刮了下姚喜的鼻尖：“哀家怎么可能比你早死？”

万妼这话也是玩笑，谁知姚喜特别认真地了：“嗯嗯。娘娘一定会活得比我久的。”

“为什么啊？”万妼脸上还挂着玩闹的笑。

因为我不想活在没有你的世界啊……姚喜怔怔地看了太后娘娘一会儿，里有些发酸。

怕被自己矫情得哭来，姚喜突然一个贱兮兮的笑：“因为自古红颜多薄命啊！”

万妼嫌弃地白了姚喜一：“公公这话什么意思？嫌哀家难看咯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姚喜讨好地贴上去，却被太后娘娘无情推开，贴上去，又被推开，贴上去，再被推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