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念想，至于我情不情愿幸不幸福，皇上是不在乎的。”

明成帝脸上有羞惭之。他自问是孙妍的，可是他忽然发现自己拥有天底下最大的权力，却丝毫没有人的能力。他不是不想对孙妍好，只是不知该怎么，他也不是没有设地为孙妍着想，只是他想当然的那些举动对孙妍而言都是错的。

明成帝无从辩解，只能苍白无力地：“朕方才真的只是随一说，不会人所难的。”他宁愿孙妍怒不可遏地对他拳脚相加，也不想听孙妍这般冷静地分析他的心。冷静，意味着不在乎。孙妍对他连生气都不屑了。

“是么？那我可以了吗？”孙妍起冷冷地问。

“……”明成帝也站起，双有些酸胀。“……可以。”他的心像被什么重重地剜了一下，前所未有的疼。

“谢主隆恩！”孙妍屈膝端端地冲明成帝行了个礼。

明成帝的心又疼了一下，见孙妍迟迟不走，带着一丝期盼问她：“怎么不走？不是应该兴兴的赶从我边逃开么？”

孙妍面无表情地走向明成帝。明成帝缩了缩，有些害怕地望着孙妍笑着戏谑：“这是要打朕一顿再走么？”他心里泛起一丝甜意，甚至盼着孙妍能下手重给他留个疤什么的，作为余生的念想。

孙妍抿了抿嘴没说话，抬起明成帝脱臼的胳膊熟练地一接，然后从怀里掏免死金牌和诏书双手呈与明成帝，低用几乎轻不可闻的声音：“那日在乾清，我其实是有些动的，想着若能有皇上这样的兄长也不错。”孙妍说完快步推门了书店。

明成帝呆呆地展开那纸亲手写下的诏书，抱怀里泣不成声。明明坐拥天下，可他觉得已经失去了全世界。

***

木店里。

姚喜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，用衣裳围着。

“地上凉。”万妼心疼地伸手要扶她。

姚喜别扭地拂开太后娘娘的手，着气委屈地：“等会儿嘛。”她现在别说起，连说话都费劲。

“那么累啊？”万妼上前搂着姚喜的胳肢窝，将她提起来扶到椅前：“那你坐着歇会儿，哀家帮你把衣裳整理好。”说完温柔地抓起姚喜趴趴的胳膊放袖里。

姚喜像只听话的木偶，动也懒得动，由着太后娘娘忙活。

歇了有一会儿，匀过气来了，姚喜好奇地问太后娘娘：“娘娘不累么？”昨夜那么疯，方才更疯，娘娘的力都用不完的么？

万妼笑着摇了摇。她倒是不累，就是心累。要姚喜的时候她也心难耐，可是来着月信，没法儿叫姚喜伺候她，当然姚喜这弱不禁风的样儿也腾不多余的力气伺候她。“走得动吗？”

这次到姚喜摇了。她得发颤，本走不动。

“好。那哀家命人抬轿来。”万妼坏笑着俯亲了姚喜一，故意吓她：“公公，回咱们继续好不好啊？”

“不不不不不！”姚喜使浑力气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手也摆了起来，她用全拒绝着太后娘娘的盛情邀约。“我累了，回去只想睡觉。娘娘最心疼人了，咱们歇几日好不好嘛？”哼！等娘娘的月信过了，这个仇她报！加时加倍加量地报！

“哀家说的就是睡觉啊！”万妼捧着姚喜红的小脸边搓边逗她。

姚喜嘟着嘴生气地：“娘娘和人家说的又不是一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