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万妼有尴尬。她还不太习惯和隆宜和和睦睦的，好怀念从前啊，还是互不搭理的时候省事儿，也不用慈眉善目的装什么贤母。“你有心了。不过哀家有话要问双兰，你先回去吧！”

“小病，不小心扭了腰。”隆宜了姚双兰的手，用语：你小心些，有什么事就叫我。

“这件事说来话长，你仔细听着。”万妼端起茶饮了一，把姚喜因何的，孙二狗说的那番话，还有姚喜梦见了姚家祖宅的事一一告诉姚双兰。“姚喜那丫不知是真的被人贩药过，还是离家的时候年纪太小，许多事都记不起来了。所以哀家想问问你，你妹妹有没有胎记啊痣啊什么的，可以证明份的东西？”

隆宜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太后和双兰之间有什么事是她听不得的。不过太后既然发话了，她也不好在这儿讨嫌，只得低声对姚双兰：“那我去外面坐会儿等你一起回去？”

“娘娘要再睡会儿么？您要是不想我去我可以不去的。”姚喜依依不舍地。

万妼坐在妆镜前，从女打开的鎏金缠枝银奁里挑了可心的簪钗：“今儿就这个吧！”她梳妆完随手指了个女：“你，去隆宜那边请兰婕妤过来一趟。”

“嗯嗯。”姚双兰冲隆宜笑了笑，轻声叮嘱：“乖乖坐着，少走动，记着太医的嘱咐。”

姚喜走后万妼又睡了一会儿，日升到小半空了才唤人来伺候梳洗。

万妼吩咐完一抬，只见来的不止姚双兰，还有隆宜。

太后娘娘这一番话把姚双兰说了。姚喜不是弟弟姚显而是妹妹姚双竹？可当年是伏案的凶手亲承认，将妹妹杀害后扔了雨季涨的大江之中，妹妹怎么可能还活着？姚喜与弟弟姚显确实太像太像了，太后娘娘所说的姚喜被孙家捡去的年纪，也正是小妹双竹遇害的年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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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双兰没有上回答，而是猜测着太后娘娘问这话的用意。她猜不来，只能照实了。

“小妹耻骨有块红印，是两岁那年被心的婆用伤的，伤好后留了块拇指大小的红印。娘娘……”

隆宜皱了皱鼻，闷闷不乐地：“我是想着有些日没过来给太后请安了。”

万妼想着呆会儿要问姚双兰一些事，姚喜在场不方便，便促着要她走了。

隆宜走了万妼才招呼姚双兰：“坐吧！哀家今日叫你过来是有件事儿想问你。”

“伤了腰还过来请什么安？没病的时候倒不见你有这份心。”万妼嫌弃地白了隆宜一，冷冷地唤来女：“扶长公主去好生歇着。”

“只有你一个？”万妼糊涂了。姚喜能回忆起姚家宅，长得又与姚双兰有两分相似，她本来以为姚喜十有八九是姚和正的女儿了，结果姚双兰说姚家只有她一个女儿？“你真的没有过一个妹妹？十几年前失踪了。”

“娘娘请讲。”姚双兰正襟危坐。她今日过来忐忑的，因为想不到太后娘娘会为何事找她。隆宜也不是来向太后娘娘请安的，而是担心她执意跟过来的，怕她被太后娘娘刁难。

姚双兰年纪与她相仿，比姚喜要大不少，姚喜走失的时候姚双兰已经是大姑娘了，姚家除了她之外还有没有过别的女儿姚双兰肯定是知的。

“嗯。请她来。”万妼拿起巾沾了沾嘴角，对侍膳女：“都去吧！没有哀家的吩咐谁也不许来。”

姚双兰脸上闪过一丝哀伤：“娘娘是问亡妹么？小妹不是失踪，是被人杀害投尸大江了。”

“太医的嘱咐？”万妼皱了眉：“隆宜病了？”

***

“当年你妹妹的尸首找到了吗？”万妼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
万妼梳洗完正在膳厅用早膳，女在门回话：“娘娘，兰婕妤到了。”

“你们家是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？”万妼问。

姚双兰不明所以地摇了摇，问：“娘娘怎么忽然问起亡妹了？是不是阿显和您说了什么？”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万妼吃惊地看向隆宜：“哀家要找的是她，你跟着凑什么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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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