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会理好让位之事。”明成帝近乎乞求地：“我什么都不要，只要你。”他从来不知，上一个人是这么难受的事，也从来不知，一旦对有的人上了心，就再也放不下了。

“嗯？”明成帝抬起。

明成帝抬起满是泪的脸：“随便打。下手轻儿就行。”

孙妍走过去合上门：“皇上还记得自己昨夜酒后说过什么吗？”

他当然记得。那话并非醉话，他真的是那么想的。“记得。”

“民女给皇上请安。”孙妍搁下茶盏起行礼。

不对！他昨夜是在隆宜里喝醉的，孙妍也在！

醉话。当年皇兄登基并非他的本意，全是太妃的谋划。他那人弱，又极为孝顺，从未忤逆过太妃。老实说，他了皇上后过得远不如那些了闲散王爷的弟兄，日夜为大兴殚竭虑不说，还遭人算计。假太监的事对他打击很大，然后又是你——”

孙妍看着明成帝忽然有些心疼。皇帝是唯一一个被她揍了还执意要娶她的人，也是唯一一个见她击碎东西后立问她手疼不疼的人。她心里清楚，皇帝是真的她。可是这能有多久呢？她不知。先帝爷娶大姨的时候也是的，后来遇见万太后上翻脸不认人了。

孙妍恨铁不成钢地咬着牙：“我是想下次的时候还你。既然皇上这么大方，就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
下次？明成帝恍然大悟，激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。孙妍还愿意见他？这就够了，连番打击下他不敢奢求更多，只要能再见到孙妍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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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妍挽着隆宜的胳膊笑了：“我知啊！”她有可能会上任何人，唯独不可能上天。可是当年那个弱无助的小皇已经是天了，还染上了一堆天的臭病，真是可惜。

“皇上。”孙妍温柔地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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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成帝在靠近门的椅上拘谨地坐下了，仿佛在这乾清里，孙妍是主他是客。

“那日曹大人来乾清回话，我没来得及把玉如意还你，下也没带在上。”孙妍。

“你留着就好，还我作什么？”明成帝苦笑。难孙妍连他的东西也不肯留在边么？

“只要我？那你更该好好在皇位呆着了。”孙妍坐到明成帝旁，望着他：“不然我受了委屈谁替我作主啊？我拒绝你也不是因为你天的份。其实你还是不明白，否则也不会说放弃帝位换取机会这话了。情不是易，不是你我我就你，不是你为了这段情付了什么牺牲了什么我就一定会激。”

“傻丫，我可不是要你为国捐躯嫁给皇兄，你帮忙劝劝他就好，你的话他听得去。”隆宜解释。

步下车时她定定地望了会儿对街大门闭的

明成帝醒来时疼得厉害，不过他早已习惯了这觉。在宁安喝得大醉，醒来时已在乾清。

“你我之间无须多礼。”明成帝呆呆地立在门，不敢去。

明成帝赶往厅殿，见孙妍真的坐在那里慢慢饮着茶，不禁怀疑自己还在梦中。

“您要不要皇上是您的事，不过千万别说是为了我。”孙妍：“您有没有想过，您退位后幼帝登基天下不稳怎么办？为了一己私置黎民百姓于不顾的男人我不要。”

“快帮朕更衣。”明成帝腾地翻下床，接过帕边脸边。

中秋后没几日,隆宜就收拾东西搬了外新置的宅里。

第153章番外二

***

“……”孙妍嫌弃地白了明成帝一。这么脆弱的男人能坐稳天之位也是绝了！“别哭了。再哭我可就动手了？”孙妍心烦地威胁。

或许先从知己起吧？至于别的，顺其自然就好。反正这世上除了皇上也没人敢娶她。

“皇上醒了。”唐怀礼端来拎好帕递给明成帝：“长公主府上的表小求见。您看——”

“表放心，我知大兴的安定祥和离不开皇上。”孙妍偏着靠在隆宜肩上，神地想着什么。

明成帝望着大白的天光，垂下苦笑，孙妍此时应该已经离开了吧。

孙妍看明成帝在自己面前畏首畏尾的模样，有些不是滋味。她也有过喜的人，明白越是在乎谁，在那人面前越会小心翼翼。“请皇上来说话。”

明成帝像挨训的孩，低着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