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来这边，在快节奏的城市生活之中，没有人会来荒无人烟的城市边缘看这些令人厌倦的风景。

她的表情很平静，她对她的前任毫不怀恋。

可连栀却说：“事实上，有段时间了。”

她问，又觉得失言——这问题听起来似乎不太恰当。

但连栀说：“谁会去想这个问题呢？”

送完何亚弥她并没有上回家，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向前驶去，最终她到达城市边缘。

谁会在意这个呢？

她甚至没有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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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。

“啊，”何亚弥张了张嘴，“那……那上一任是什么样的人呢？”

准确来说是江。

连栀不轻不重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转回到之前的话题上，她其实想了想，但自己也觉得记忆模糊，于是何亚弥看见她似不经意地说：“事实上，我也不记得了。”

但这一次，她并没有立即将香烟送到嘴边。

“连栀小，你曾经有过几任往对象呢？”

何亚弥是局促的——她没有过男朋友，这是她第一次和人往。

但连栀觉得很有趣。

《圣经》中说：灵巧似蛇，驯良如鸽。

但很快，她自我平复了。

她啜饮一咖啡，接着说：“是个模特，工作上认识的，不过没有相很久就分手了，说起来也没有什么情。”

但学会了趋利避害，又如何到无害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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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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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波光粼粼，光之下折的光芒有些刺，那是。

吃饭的时候，她问了一个傻问题。

她小声说：“哦，这样啊……我从来都没有恋过，所以……”

何亚弥有一瞬间的惊慌——像丢妈妈的戒指，等待未知的责罚。

至少比人类有趣。

或许会在意的吧，可是谁会在往后一周内就抛这个问题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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恋中的人，自然是想要更多得了解对方，但这个问题，显然十分尴尬。

如同蛇一般灵巧，趋利避害，却又要如同鸽一般无争无害。

她走到岸边，燃了一支烟。

“可你不是创作恋漫画吗？”连栀看她，即便是何亚弥下尖了许多，但脸上还带着少女的纯稚。

江边的风有冷，连栀恍若不觉，香烟很快被她完，她又燃第二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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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几日，她与何亚弥约会——她们往的这几日，会去约会，除此之外也难以看到有什么展。

连栀不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，也不是个善类。

连栀不知这些。

何亚弥有不好意思了：“都是瞎编的……幻想和电视剧里的路组织起来。”

她手中夹着香烟，目光平静地望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