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无忧老实地跪在地上，“徒儿..”，

“还有脸称是我的弟”，赤板着脸说，“我叫你打扫炼丹殿，你却跑到外面去玩，瞧瞧这一泥土，像什么样！”，

面对赤的严厉训斥，卫无忧的泪倔在眶里转了转，心中委屈、懊悔，过去一年里，她日日勤劳打扫炼丹殿，不敢有半疏忽，想等师父有一日等看到她的努力和付，可偏偏这日就被赤撞见。

卫无忧磕拜，“是弟的错，请师父责罚”，赤冷哼，“一年前，我给你的功法，你可有练习？且将初级法术使来看看”，

卫无忧直起，将今日己柳教她的在心里过了遍，凝神聚气，在指尖化作一团微弱的火苗，说，“徒儿无用，只习得如此”，

赤气急反笑，“确是无用，就这本事！我本以为就算你是丹灵，起码你能练成几个初级法术，能到练气的三、四层，可你的功力毫无长！真令为师失望之极！”，

“九师弟只是领悟力差了些，师父莫生气了”，丘宁走上前躬说，赤拂袖，“丘宁，为师命你教导无忧修炼，此事你亦有责”，

丘宁跟着跪下应，“是徒弟无能，已将初级功法一一教导给九师弟，但九师弟始终不得要领，也请师父责罚”，

赤叹气，“他资质愚钝，为师又岂能怪你，起来罢，今后你得多多费心”，

赤看向卫无忧，失望说，“你中剧毒，本就没几年寿命，为师也对你没什么期许，只是，你毫不珍惜光，贪玩误事，修炼懒惰，为师罚你跪到明日，反省过错”，

“是，师父”，卫无忧看赤在气上，不敢多言，恭敬地磕，额贴地，泪顺着脸颊下，洒地里，

凉风拂过脸颊，泪痕微凉，她缓缓直起，看着赤失望的背影，残斜照，清寒殿，悲若孤叶，无所依。

“九师弟，今后可别再差错了，否则师父责罚下来，不止你，连师兄也得受牵连”，丘宁冷然说，

卫无忧垂，低声，“师兄为何要那样说？师兄并未教过无忧半功法”，丘宁站在卫无忧跟前，居临下地看着他，“师弟，求有术，应是寻疑探，你不曾向我提问，我自是无从解答，你修炼懒惰，又如何怪师兄不教你？”，

这一番责问说来也是有理的，叫卫无忧无言以对，丘宁冷哼一声，这才转而去。

明月照，清光如，月光透松而下，风摇松影，满地银星闪动，卫无忧独自跪在殿外，心底突然有些愤怒，卫猎轻贱她，广坤人利用她，师父、师兄都看轻她，难她的命，就是无足轻重的吗？

她想起那只幽蓝的蝶，从一只幼小而丑陋的虫，破茧成蝶，纵然寿命所剩无几又如何，日夜受冰魄之苦，她也从未放弃过。

卫无忧手握成拳，底火，内真气如火般沸腾起来，连冰魄发作的疼痛都减轻大半。

“臭小，挨罚了”，守丹室的枯瘦老，负着手，弓着背走到她跟前，“是无忧今日错了”，卫无忧暗惊，冰魄被内的澎湃真气包裹，渐渐平息，这是两年来，初次在跟冰魄的较劲里占了上风。

“炼丹殿酷难耐，可你打扫了整整一年，没有偷半分懒，实在叫老意外啊”，枯瘦老脸上的皱纹很，看得是个不苟言笑的人，“师父之命，无忧不敢违背”，卫无忧答，

枯瘦老拉过她的手腕，冷笑，“中剧毒，看你不过就剩一年寿命，竟还耐得住这些枯燥乏味的事，有意思，有意思的很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