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沈昀所能看见的，却是他眉宇间的忧愁。

“你在看什么？”萧沉不知何时现在他旁边。

沈昀诧异他的到来，还是回答：“看一个人。”

“不你看得是谁，今天都不是时候。”轿从茶馆楼下经过，萧沉发现沈昀的目光并非如他所想的那样，在追随轿里的人，而是在望向更远的地方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，不由得叹息一声。

“你说得不错。”沈昀苦笑一声。

“有些事，如果向前看和向后看都没有结果的话，你不妨换一条路走，虽然一开始会很艰难，但那会让你有截然不同的收获。”萧沉并不擅长安人，所以他此刻说来的话连自己听着都觉有些蹩脚，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，他相信沈昀能懂。

沈昀长叹一气，望着天边说：“但有一件事，我仍需要去。”

“你或许不应该。”萧沉皱起眉。他不知沈昀要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沈昀摇摇：“不，我必须去，只要这样才能与过去个了断。”

萧沉非常了解他，也知已经劝不了他，他拍了拍沈昀的肩膀，什么话也没有说，转离去。迎亲队伍已经走远，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，而庆贺的鞭炮声却在远此起彼伏响起，沈昀听了许久，他知今夜必不会太平。

此时的无瑕山庄已经宾客盈门，都在等着观礼，慕百川与姜士铭着吉服坐在堂之位上，薛皓华被请为主婚，包括陈珩之、唐灵灵在内的贵客坐于左右位置，其余宾客分列两旁，慕云择以一红绸牵着姜诗璃，另有两名喜娘搀扶住她，在众人烈期盼的目光中走到厅中，向堂之位跪下。

薛皓华唱礼词，新人行拜堂之礼，慕百川与姜士铭分别饮下新人茶，众人拱手连声贺，新娘在喜娘的搀扶下去内室休息，留下慕云择招待宾客。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，每一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，慕云择更是来者不拒，每一杯酒都痛痛快快饮下，助了不少兴致。慕百川大病初愈，今日又忙碌了一天，觉得有些疲乏，便先离席去后院醒醒酒，刘通搀扶他行走，笑呵呵地说：“庄主，今日虽说是少庄主的大喜日，但您也得顾及着些，别喝太多了，外都有少庄主在招呼着呢！”

“说得也是呀，如今都是年轻人的天下，我确实应该放手过些悠闲日了。”经过那一番生死劫难，慕百川收敛了许多戾气，一来是内力修为大不如前，二来也是因为慕云择在理赤霄剑一事上恰如其分，有些事他确实应该找机会告诉自己这唯一的儿了。

刘通扶他在内室坐下，说：“庄主，你先在这里休息会，我去厨房给你熬碗醒酒汤来。”

慕百川了，闭着睛养神，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慕云择关切的声音响起：“父亲，你怎么样？不碍事吧？”

“岁数大了，有些不胜酒力，无妨的。”慕百川摆摆手，“你怎么不留在前厅招呼客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