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，手掌亦不再青黑，苏潋陌虽然骄傲自负，但确实有别人望尘莫及的本事，只要有他在，沈昀便不会死。

他并不知，苏潋陌没有去无锡城里，而是来到竹楼南面数里的一座小坡，陈珩之正站在坡上东张西望，看见他后一脸惊喜，快步向他跑去：“潋陌！”

等他到了跟前，苏潋陌才笑眯眯地说：“无瑕山庄这几日如何？”

陈珩之：“都在忙着筹办慕百川的丧事呢，也没顾得上其他，我借着陈慕两家的情留下来帮忙，他们也没有起疑。你放心吧，哪怕慕云择要去追查你的下落，我也会想办法替你掩饰过去！”

苏潋陌笑容不减：“那当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
冬日落叶缤纷，满山萧瑟，陈珩之却觉得前的人像有万丈光芒，迷得他七八素，嘿嘿笑：“只要你觉得开心，我什么都是心甘情愿。”

苏潋陌看似很满意地，漫不经心问：“大约是我近日忙了些，有件事记不太清了，不如你告诉我，我是何时叫你去杀沈昀的？”

陈珩之那满脸喜忽然僵住，吱吱唔唔说：“当时……当时他正被众人指责杀害慕百川，我便想不一二不休，只有死无对证，才能坐实他杀人的罪名。”

苏潋陌：“如此说来，你这样也是为了我？”

陈珩之解释：“自然是的，我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我！沈昀此人武功，且与慕云择好，若让他活着，将来恐怕会成为你的拦路石，潋陌，只要是为你，什么人我都肯杀！”

这信誓旦旦的话只换来苏潋陌笑不笑的冰冷表情：“但你别忘了，我从未要你杀他。”

陈珩之的脸变了变：“你明明知他的存在只会妨碍你，为何还要次次手下留情？”

苏潋陌半眯起睛，不悦地说：“我要什么，似乎不需要你来过问。”

陈珩之抓住他的肩膀，激动：“潋陌，我为你了这么多次，难你还不明白我吗？为什么你总要拒人于千里，难在你心中，沈昀竟比我还重要？”

苏潋陌的脸已沉了下来，他挑起陈珩之的下，堂堂陈家大公，面对这带着侮辱质的动作，竟没有半分反抗。苏潋陌嘴角勾起笑意，中的杀意越，他就会笑得越开心：“忘了告诉你一件事，我这人，事一向只凭心情，所以最讨厌的，就是擅自张的人。”

对前这个人，陈珩之已经放下了所有尊严，他甘愿鞍前后，甘愿成为供他驱使的仆人，然而今日他才明白，在苏潋陌心中，他的份也仅仅就是个仆人而已。不甘与妒意填满他的心，他愤怒的说：“去外的路上我就已经发现，你本不会杀沈昀，因为你对他有情！”

苏潋陌眉皱起：“你自己知在说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