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他大吃一惊，正当错神之际，一人影飞快闪来，拉住苏潋陌的胳膊施展绝轻功，消失在他前。

慕云择立即追了上去，其余山庄弟回过神来才发现这掉在上的就是一些树叶，连忙也朝慕云择的方向追去，只是以他们的手，哪里能赶得上那三人，转就已瞧不见他们的踪影。

沈昀在江湖中以剑术见长，很少有人知他负绝轻功“微残影”，比轻功比之“踏雪无痕”有过之而无不及，有风拂落、有影无踪之称，只是他伤势尚未痊愈，又心急带苏潋陌脱离险境，运气匆忙了些，这脚下的速度便远不如从前。慕云择运足了真气，翻一跃，落在他们面前挡住去路，沈昀猛得停住脚步，见赤霄剑正指向自己，神顿痛，喃喃唤：“云择……”

“把他给我。”慕云择冷冷的说，大有寸土不让之势。苏潋陌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，沈昀没有退开，而是摇说：“你不能杀他。”

慕云持执剑而立，中充满怒：“我与他有杀父之仇，夺剑之恨，为何不能杀他？沈昀，那日我念在旧情放你一条生路，不是为了让你今日在这里阻拦我！”

他说得不错，他们之间的仇恨，已经不是任何人可以化解得了的，沈昀心里很清楚，他没有资格让慕云择放下剑，但是，他也无法对苏潋陌置之不理。他能说什么呢，告诉慕云择二十五年前那桩旧事的真相，还是对他说他手中的那柄赤霄剑，仅仅是一个空壳？任何一句话，都只会加他们之间的恩怨，慕云择不会相信。

沈昀里浮起痛苦的神：“云择，你若向他手，你们之间的仇恨，便永远无法结束了。”

慕云择冷笑：“你莫不是想叫我放过他？”

沈昀：“恩怨理应止于上一代，而不是由你们来背负。”

慕云择用一从未用过的冰冷神望着他：“你这话是在为他开脱，还是在嘲笑我无能？若非他设计引众人去窟，冯师兄他们如何会惨死！这不是上一代的恩怨，这是我与他之间的血海仇，他若不死，无瑕山庄就无法在江江湖上抬起来！”

苏潋陌落井下石：“看来慕少庄主最在意的，还是无瑕山庄的名声呀！”

慕云择不理会他话里的嘲之意，剑尖向前一分，指着沈昀厉声问：“你让还是不让？”

沈昀并非拘泥于世俗、迂腐不化之人，倘若他经历过与苏、萧两家一样的遭遇，未必能到像萧沉那般大隐闹市，也正因为如此，他才觉得苏潋陌罪不至死。纵然他已害死许多人，纵然他不会就此收手，但是沈昀总还是觉得，他所的一切都并非不可原谅。慕云择这句话已经是给他最后的余地，而沈昀的答案依旧没有改变，他摇了摇，吐一个字：“不。”

就连苏潋陌里，此刻也已经充满诧异，夕下，慕云择的脸愈加苍白，握剑的手微微颤抖：“好，既然你已选择，那从今往后，我们便恩断义绝！”说罢，剑光一闪，他已将半片衣摆生生割落，随风飘到地上，沈昀望着那片衣角，神渐渐变得无比悲凉。

慕云择自嘲地说：“我当真后悔认识你，若没有你，或许无瑕山庄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