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！”慕云择狰狞，“这世弱，只有真正的者才能立于不败之地，我不会输，无瑕山庄更不会输！”他提起一掌拍向剑，沈昀见状亦将真气集中在手掌，两劲的力在剑上相撞，大的冲力令他们同时后退数步，沈昀借此机会提气踏步离去。慕云择追上他们，忽觉一阵钝痛，生生停住脚步，他看见地上那只小瓷瓶，俯捡起，握在手中，待再张开时，瓷瓶已经在他掌心化为粉未，随风飞散。

他抬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，眸光寒无比：“沈昀，这是你我的！”

沈昀带苏潋陌回到他们之前居住的宅，无瑕山庄里了这样的变故，慕云择必定要留下来善后，向各大门派解释清楚来龙去脉，所以这个地方暂时还是安全的。经此一事，慕云择如愿以偿得到力挽狂澜的名，在江湖上的声势将会如日中天，远远胜于慕百川，这或许就是他一直想要的，而所付的代价，就是他亲手杀死了过去的自己。

苏潋陌上遍布剑伤，慕云择显然并不想取他命，每一剑都只是划破而未伤及要害，但所带来的痛楚却不会减少丝毫，尤其是两只手掌被剑贯穿而过，白骨红，目惊心。幸好屋还留有上次未用完的金创药，沈昀打了井清洗他上的血迹，剧烈疼痛令苏潋陌醒转过来，他的意识仍于模糊状态，伸手抓住沈昀的衣袖，嘴轻动，说了几个糊不清的字。

沈昀靠近他嘴边，半晌后终于听清楚他所说的竟然是几味药名与剂量，看来这人当真是惜命的，连昏迷之时都不忘给自己开方。

为他包扎好伤后，沈昀趁夜去街上寻了间药铺，苏潋陌所报的药名抓了方，街上很安静，基本没有行人，看来无瑕山庄确实在理善后，但这里到底是无锡城，若要安全，还是要尽早离开才是。

沈昀回到宅，先去屋里看了苏潋陌，见他仍安然睡着，才放心去厨房煎药。苏潋陌发了烧，显得极为痛苦，沈昀喂他服下药，便一直在床边守着他。这一夜苏潋陌时而苏醒，时而昏迷，浸了一冷汗，沈昀为他换上净的衣服，待到东方初白时，他才神稍缓，渐渐安静下来。

沈昀探了探他的额，发现烧已经退了，这才松了气。他掖好被，正准备离开去煎药，袖一，已被苏醒过来的苏潋陌抓住，沈昀回看见他那双汽迷蒙的眸里带着不安与恐惧，心莫明一痛，不知不觉放柔了声音：“我去旁边煎药，一会就回来。”

苏潋陌虚弱的摇摇：“那方每日一剂便可……”

沈昀玩笑：“你若早些说，我就不必浪费银去抓十几帖回来了。”

虽然浑疼痛的，苏潋陌还是不甘心认输：“你往后反正滴酒不沾，留着银也没有用，不如都了去。”

沈昀：“这话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
苏潋陌努力咧了咧嘴：“这个自然，沈大侠一言九鼎，我……我怎敢不记清楚。”

沈昀无奈：“都已经伤得这般重了，还要逞之能吗？”

苏潋陌一只手拽着他的袖仍不肯松开，他的手掌被布条包裹着，只能用手指轻轻扯着衣服一角，不需费灰之力，沈昀便可挣开，但他却担心自己任何轻微动作都会牵扯到他的伤，便就一动不动站在那里，任凭他拉着。苏潋陌很是疲惫，看着上就要睡去，忽然又惊醒过来，眨了眨睛，吃力地望向沈昀，明明有话想说，却又不肯开。

沈昀叹息：“我不会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