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度，像你们这小把戏，本不堪一击，所以这十香穿心膏就是你的下场，这滋味可还好受？”

姜诗璃无法说话，不过她脸上的悲愤却让慕云择非常满意: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死的，我要让你好好活着，只有这样才能让姜家心甘情愿为我卖命。你也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姜家，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到时候也不过是多几个人给你陪葬罢了。”

恐惧渐渐取代了姜诗璃中的愤怒，泪从眶里不断涌，慕云择伸手为她拭去，温柔的说:“姜家人的生死都掌握在你的手里，只要你肯乖乖听话，我会让他们活得很好，否则的话，江湖上又要多一起灭门惨事了。”

他脸上明明带着笑意，可说话的每一个字都让人不寒而栗，姜诗璃一句话也说不来，她若是能使上力气，宁可立即自刎而死，也不愿再受这侮辱，然而她现在只能生生承受着，连死都不到。慕云择俯靠向她，在她耳边低低说:“好好活着吧，我会让你亲看见苏潋陌的死状。”

说罢，他起拂袖离去，再也不去看姜诗璃一。

薛皓华自然是会来的，因为他必须要给天下人看，至于解不解得了十香穿心膏的毒，却是另一回事。权势当真是极好的东西啊，想让谁生，便能让谁生，想让谁死，那人同样也活不过明日，这世间还有什么比这更妙的事？

光洒在慕云择上，他了气，觉得无比畅快，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了，只要除去那两个人，今后在江湖上他就再也不必有后顾之忧。

第100章重回洛

经过几日休闲，苏潋陌上的伤渐渐愈合，好歹可以下床走动了，只是两只手掌受伤尤其严重，仍是不能动弹。沈昀在城中观察了一阵，发现各大门派的人基本都已离去，无瑕山庄派了许多弟城，极有可能是为了寻找他们的踪迹，若在留在这里，早晚会被他们发现。

苏潋陌决定先回洛去，虽然路途遥远，但好歹是自己的势力范围，总不至于落得个挨打的局面。沈昀本觉得飞羽阁已经暴，现在回去目标太过明显，并非安全之计，不过苏潋陌心意已决，他亦无可奈何，只得在集市上买了辆车，趁将要日落之际城而去。

苏潋陌的伤还没有好，车里铺着柔的毯，可以减少颠簸时磕碰到伤带来的痛楚。远夕正好，晚霞如火焰般抹红半片天空，他透过帘看着，清风徐徐过，蹄踏响路面，车轱辘发吱嘎吱嘎的转动声，苏潋陌微眯着睛，似乎很是享受这一刻的宁静。

了无锡城，沈昀反倒不急着赶路了，天地阔，总比那一方宅更令人舒心。大上走着几个江湖门派的弟，都没有注意到这辆平平无奇的车，从他们边经过时，苏潋陌听见他们所谈论的正是无瑕山庄里发生的事。

江湖果然是没有秘密的，短短几日时间，无瑕山庄的声势便如日中天，这算不算因祸得福？

苏潋陌嘴角轻勾，一丝不屑的笑意，来日方长，是祸是福，可不是现在便能下结论的。

待大雪纷飞之时，他们终于回到飞羽阁，厚厚一层积雪掩盖了门前的台阶，沈昀停下车，苏潋陌裹着裘衣从里面钻来。他上的剑伤已基本上痊愈，只剩下手掌仍缠着布带，看到那扇熟悉的门，他叹息一声，走过去敲响铜扣。

门内安静了片刻，传来下栓的声音，老者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现在他们视线里，他看见苏潋陌一也不惊奇，躬木然的说:“公回来了。”

苏潋陌，拉着沈昀走去，老者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，只在他们后面将大门掩上。飞羽阁依旧那样安静，天地间似乎只剩下飞雪的声音，沈昀看着这座银装素裹的宅，想到苏潋陌独自在这里渡过的漫过岁月，忍不住一声叹息。

房间里还没来得及炭盆，显得冷冷清清的，老者没有跟过来，苏潋陌推开窗，院中一片银白，几乎看不见其他颜，雪随风飘来，落在他伸的手掌上。沈昀把他那只手拉回来，说:“你的伤还没有痊愈，别再叫冻裂了。”

“这一路都在照料我的饮起居，着实辛苦你了，沈大侠。”苏潋陌冲他笑，“现在回到飞羽阁，你也可以歇一歇了，不必再总围着我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