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？

那是因为苏潋陌对他毫无保留，他不惧怕外界的目光，也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，所行所言，都只遵从自己的本心，既然如此，沈昀又有何理由去拒绝逃避？情如果仅仅是单方面的付，只会让彼此间隔阂越来越远，或许这就是他与慕云择走到这般田地的原地，他尊重他的选择，所以带着祝福放手，从不曾纠缠过。

门外响起脚步声，他将秘卷重新藏在梁上，待刚落地之时，苏潋陌便从外面走来，他并未发现沈昀的动作，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：“我今日去钱庄取了帐本回来，没想到这上的数字又翻了几倍，真不知多少年才能完这些钱财。”

苏潋陌大大方方的走过去，依偎他怀中。他从不惧两人之间的亲密，哪怕就是在人间，他也依旧我行我素，更何况是现在夜人静之时。风打着窗台呼呼作响，他拿手指似有若无划着沈昀的掌心，说：“我自认为什么都拥有了，所以从不害怕失去，现在想来，或许这正是因为我不曾拥有过任何东西。”

沈昀笑：“如此你便能个自在的土财主。”

如果这么容易就能忘记，便不会苦苦纠缠于心底二十年。

他们两人过的都是挥金如土的生活，只不过苏潋陌是奢侈，而沈昀有时候穷起来还得靠人接济，来到飞羽阁后，面对满屋的名贵布料，他上穿的仍然是普通的棉麻衫，他浪迹天涯惯了，当真不习惯这锦衣玉的生活，若非为了苏潋陌，他未必愿意留在这里。

苏潋陌敲了敲帐本：“至少足以养活沈大侠一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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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昀尚未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，两片火的嘴便压下来，堵住了他未的声音。沈昀神情微怔，苏潋陌跨坐在他上，耳边不断响起细密的息声，随着齿间的缠绵将一簇火苗燃在彼此心底。摇曳的烛火下，苏潋陌的眸暧昧而迷离，他边带着足以蛊惑人心的笑意，低低说：“沈大侠虽然以礼相待，但本公却并不是吃素的，今夜你恐怕要在劫难逃了。”

沈昀真的不再喝酒，苏潋陌也不再提过去，他们好像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，在这安详的夜晚，坐在彼此对面，一个在数着帐本上的数字，一个凝视不语。

苏潋陌完全没有要挣扎的意思，反而主动搂上他的脖：“我想要的，可并非发乎情，止乎礼，我想要的是……”他向沈昀靠去，在他耳边犹如般低喃：“全的你……”

苏潋陌没把后半句话听去，倒是前半句跟枚针似的扎痛了他的耳朵，他抓住沈昀的衣襟，邪魅的说：“看来我必须要件事，才能让沈大侠没有空闲去想其他。”

沈昀伸手抚上他的脸颊，一笑：“想起了过去一些事，才觉得如今更加可贵。”

大约是觉到他的分心，苏潋陌从他怀里抬起，拉着脸问：“你在想何人？”

桌上着烛灯，火光照苏潋陌晶亮的睛：“那不如你来养活我，如何？”

苏潋陌算够了，终于抬看向沈昀，笑眯眯：“我觉得我现在能买下半个洛城。”

苏潋陌嘲：“这些日我才发现，原来沈大侠并非迂腐不化，说起甜言语也是十分顺溜。”

苏潋陌摇摇，认真：“若是你，一日三餐足矣。” [page]

苏潋陌手掌上的伤大致都好了，留下浅浅两疤痕，他坐在桌边滋滋翻看帐本，盘算自己有多少家。他似乎已经完全忘了上所背负的血海仇，然而正是这平静淡然，才更加叫沈昀不安。

沈昀蹙眉：“我何时成了你的面首？”

不真假，这句话让沈昀心发，他叹息一声，向苏潋陌伸手：“到我这里来。”

从离开无锡城到现在，他们夜夜同床而卧，却也仅仅止步于如此而已。先前苏潋陌伤势未逾，沈昀不曾有亲密的举动还在情理之中，但现在明明就已经无碍，为何仍只是每夜抱着他眠？苏潋陌在十三岁时便已初尝情事，对这方面一向看得极开，他下从不缺承之人，却不曾对任何一人动过心，他只需躺着，那些女自会极尽妖

沈昀握住他那只不安份的手，低声：“但如今你已有了我。”

沈昀圈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，笑：“苏公似乎错了角。”

沈昀：“在下挣钱的本事，远不如苏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