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用青石板铺平，靠近院墙的地方着树树，余一抹清凉，微风过，佛起正坐在树下仔细碾药的人白的衣角。

江落青走过去，他也不介意地上不净，靠着树就席地而坐，鸩书就在他旁边磨着药，江落青在他旁边，他连神都没挪一下。

最后是江落青开的，他：“你怎么在这儿待着？”

鸩书十分简介的回答：“碾药。”

又没话说了，江落青要问的其实是他为什么不在里面跟那些人商讨，但看他木木冷冷的样，估计又是答不对问了，所以他脆没开。

又坐了一会儿，风不了，呼间都是气，并不是多舒服。

江落青也不打算回屋去，现在回屋就等同于蒸笼，屋里连冰都没有，想不那就得去泡在里。

可哪儿有给他泡？

江落青眯着睛：“对了，鸩公，你是为何学医？”

鸩书碾药的动作停了停，他想了一下，手上继续碾药，嘴里：“因为我师傅是大夫，所以我学医。”

江落青以为他说到这里又没话了，所以闭上睛打算睡一会儿。

“不过，我还喜别人在我手底下活过来的样的，有人因我而活，是很不错的觉。”鸩书转去看旁的人，“你为什么学剑？”

江落青没说话，他能觉到鸩书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，意识到他好像睡着了，鸩书就不说话了，他耳边能听到的碾药声，也比之前低了许多许多。

江落青嘴角勾了勾，他轻了咳一声：“我我父母说，我小时候是被赤中人行侠仗义之时旧的。”

他抬看着上面，不知是不是错觉，觉上面有个东西一闪而过，也许是有鸟雀吧。

他语气平淡的：“他们也许是要我知恩吧，一直对我说着这些事儿，我也就一直记着了，后来长大一些，识字了，就看画本，画本上的世界可真是好啊，行侠仗义，江湖儿女，快意恩仇。我就觉得好啊，就怎么着也要去学武，去江湖。”

“赤是找不到的，但鹤山闲云野鹤功夫不差，那里就成了我的去。然后一年年下来，我手上攒了不知多少条人命，多到我自己都麻木了。”

鸩书认真听他说话，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下来，他等了等，见江落青不继续说话，于是就开：“你不兴自己手上沾了人命？”

“可侠客剑客的存在，不就是杀人取命的吗？”鸩书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带着理所当然，并不认为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