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五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带着扳回一局的喜悦，他微昂着，施舍似的：“你猜？”

江落青咬牙沉默，拼命运行内力，他的经脉被内力冲撞的生疼，也没能冲来。嘴抿，眉皱，最终还是没忍住一血从嘴边慢慢落下去，“吧嗒”掉在石板上。

这是他行运行内力的后果，他并不怎么怕，伸手把嘴边的血掉，他今天穿着一白裳，鲜红的血迹在袖拖拉的痕迹，消磨不掉，刺人目。

炼五脸上的笑顿住，他不笑了。甚至从袖里拿一块帕，帮江落青把嘴角不停往下落得血迹掉，掉了，下一瞬又从嘴角蜿蜒而下。

炼五了两遍，就停下动作，叹：“你这是何必呢？”

江落青不说话，这时候药效已经蔓延到他上了，他能站住都很好了，他怕一开，上了气，就要往下倒。

他不接话，炼五就自己说，说着说着，不经意似的：“还站的住啊？”

江落青目光一凝，定定的看着炼五，炼五察觉到他的视线，害羞的躲了躲，脸上像模像样的浮起一片红，心情很好的对江落青：“我这人不是个好人，也不是君，所以我看上的东西，怎么着我也得到手里。”

炼五也不知自己怎么了，对着这人忽然就有了早八百年不知扔哪儿去的温存羞涩。他伸手摸了摸那张脸，从下慢慢往上挲，真白，真。

江落青生生被他气的又呕了一血。

炼五摸到角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了，这里的肤怎么跟泥一样，摸起来这么不舒服？

他忍不住又摸了几下，直接把面泥摸得卷了边。江落青面猛地一变，那面泥就被人撕下来了！

“嚯！”炼五睛放光，他：“这痣在这儿真好看。”随即慢慢反应过来，这痣的颜不对啊，朱红的……

他也不害臊了，手伸过去就摸江落青的两只手，江落青被他气的一，直接后退一步一坐在地上。

炼五跟着半跪下来，他搓了搓江落青的手背，刷的一撕，撕的肤通红，下面被遮住的红痣。

他目光在前人角和手背连许久，这才怪笑：“妙，妙啊！”他说着就凑上去亲江落青，江落青用力一撇，他就亲到了一嘴的发，他也不介意，“嘿嘿”笑了两声就侧去亲江落青的耳朵。

江落青连手上的短剑都握不住了，他觉到耳朵上小心翼翼而又温的，眉间全是厌恶。

“砰——！”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，有人站在光影里看着屋里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