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时候？一锅端。”

江落青把这陪着他走过许多战场的铁甲挂好，转盘坐下，又曲起一条，胳膊肘搭在膝盖上，低声：“是，我是说过这话。可齐度，你也要知，绝地反扑，没有一定的军力，我们压制不下来。”

而且，骄兵必败。

后面这句话他没说，大秦现在连连大捷，将士们从一开始的沉稳变成现如今的骄傲，整个军营中都充斥着一急躁。

江落青觉得这时候最该的就是停下脚步休整己，但显然，齐度也或多或少被军营中的急躁影响了。

“江落青。”齐度放开怀里抱着的坛，他把曲起的收起来，盘跟江落青面对面坐着，认真：“我从小到大参与过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战役，我说，这次，我能赢。”

江落青看着他，同样认真的回：“你经历过上千战役，那你就更该知，战场上，一不留神，一个小小的失误，甚至看起来并没有多大错误的决定，很可能牺牲更多的人。”

齐度瞪大睛，他本来就是杏仁，这时候只显得越大圆了，他有些烦躁，拍了一下桌，大声：“你就是不信我！”

“我没有。”江落青站起来，他转去铺床，冷淡的声音传过来，“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，希望你珍惜一你的狗命。”

“这就是你对将军说话的态度？！”齐度气的不择言，猛地站起来，矮桌措不及防被掀倒，酒坛“砰”的一声在地面上碎裂开来，辛辣的就味在帐篷里蔓延，帐篷里有火盆源源不断的发散着气，这会儿结合了酒味，味十分斥鼻。

江落青铺床的动作停下，他转看了一，冷漠对齐度行了跪礼，“还望将军恕罪。”

齐度咬着牙，脸上的随着骨骼的用力一起一伏，切表现了咬牙切齿的意思。他睛发红，刚才喝了酒，这会儿酒气上，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错。

他上前两步用力住江落青的脸，他大拇指陷江落青脸上的里，乎乎的，另外一边两手指也遭受了同样的待遇。

江落青被他骤然拉起，层层墨递染的长眉轻轻皱起，长长的睫垂下，半遮半掩的盖住睛，留下一隙。

他的神冰冷，没有以前跟齐度在一块儿时的温和。

心里像是被人拿着铁针扎了一下，意图是提醒他，但却把他扎疼了。

如同被火烧一样甩手松开着江落青的手，他站在江落青面前着气，一气，他定定的看了江落青，“我没想到，这么简单的事，你会不懂我。”他转离开，帐篷被掀开又落下，匆忙窜来的冷气没一会儿就被帐篷里的温度和酒气同化了。

江落青原本轻皱着的眉越皱越，慢慢成了川字，他手上用力，撑着自己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土，心里不住想着齐度刚才的话，各话语堆积在一块儿，最终却都化成了一声轻轻的叹息。

算了，也许这些人说的也不错，他不过刚上战场一年罢了，能懂什么，兴许是他杞人忧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