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输了会死，那肯定有。但我不怕您。”

“一一个主上，只敢站在千米开外说话，你说你不怕我？”

吴骇一笑：“我就怕我放肆起来，师父您会不习惯。”

白衣凡主：“是吗？”

人就是不一样，稍微一个动作，换个神态，活生香，整个画面都生动起来。

吴骇还没习惯，反应慢了半拍，掩饰似的咳嗽了下：“其实当时师父就从我旁边经过来着，如果早知您是师父，我早就跟过去了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白衣凡主，“也许你们听了关于我的传言，不打算认我这个师父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吴骇，“关键是您相貌太众，我完全是先为主的观念作祟，长得这么好看的主宰肯定不是我师父。”

谢宇策提醒：“吴骇。”主宰的威严摆在那儿，被夸赞外在的相，并不会有多少好。所以凡主不喜外人夸赞他的容貌，对“全界第一人”这个称号很反，谢宇策都能理解。

但吴骇对此并不知情。更让谢宇策诧异的是，白衣凡主听了以后，非但不恼，更没有半分多余的提醒，只把吴骇的不择言，当成正常的谈话。

“是真的，如果我早知师父有意对我视而不见，我肯定以为师父不要我这么来的弟，不敢让您来救了呢。”

“总之多谢师父相救。但好像给您添麻烦了，咱们凡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帮手，我又因为这个事惹上不少仙灵，帮手就更少了，弟想想万分惭愧，没脸来见师父……”吴骇说，“我是想问，接下来师父有什么打算，以及我能什么，咱们究竟是以拉拢外族者为主，还是……”

“输是常有的事，习惯就好。”说这话的时候，白衣凡主依旧淡然，对于既定的事实又无可奈何，为最位面之主，位面战一次也没赢过，对刚收的弟实在没脸说。他心烦闷，目光冷了一截，毫不犹豫地说，“从始至终，师父从未把外界任何人放在里，以前不会，以后也不会。为我的弟，你们最大的好，就是拥有绝对的自由。”

“你们要明白，以目前的形势，很少有外族会不选择为永恒界而战锦上添，而来我们阵营寻死。外族不过是在看闹罢了。接下来只剩下三万五千年不到的时间，不够你们顾虑太多，能不费力地拉拢帮手自然最好，但最重要的是想好如何在位面战中自保，在有限的时间里，竭尽全力变！

“任何外族敢妨碍你们，都可以除之而后快！修炼方面有任何难，可以问我或者问你们师兄。

“为师不能保证位面战的胜负，但可以保证，在位面战之前，你们可以最大限度地随心所，不用担心得罪谁。只要师父还在，没有哪一族能动你们一毫！”

这下别说吴骇了，就连谢宇策都被凡主的决绝震住。

这可以说是师父能为徒弟的最大承诺，完全是打算豁去，破罐破摔，不形势如何，竭力变，竭力去赢，只要能在位面战中活下来。

吴骇说：“师父，这样会惹公愤的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