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思索了一下，认真答，“五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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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？”小狐狸歪斜着脑袋看向他，神疑惑，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幽昌话语中的意思。

幽昌先时便注意到了躺在一旁、呼噜声震天响的饕餮。他知晓朱雀一族与这凶兽之间的过节，亦知它的恶名昭著，但此刻有要事在，便也无心多闲事。

幽昌正事作罢，他此时才有心匀几分注意力给一旁的小狐狸。

它不甘失败，甩了一甩垂下的脑袋后，又开始了新一的尝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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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向涂七细细询问了个中细节，甚至险些问了这其中鬼车鸟掉了几羽的问题，将涂七问得燥，带到涂七实在再说不些什么而准备开始胡编造时，又恰好打住了继续询问的态势。

“狐狸。”幽昌不知它的名字，便只如此唤它，“你于何？”

小狐狸看看涂七，又望望幽昌，看着他们相似而又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姿势，下意识地便想要模仿。

涂七不知幽昌的原型是什么，但却轻而易举地知这是一位不能得罪的大妖。他一骨碌翻从地上站起，倏地亦化作人形，一板一地回，“嗯，看到了。它刚才就在这里……与饕餮打了一架。”

幽昌极有自知之明，认清自己的实力与饕餮相去甚远，现下见它睡着，倒也欣喜由此省却了一个大麻烦。

“钩吾。”涂七角一，无奈地言纠正。

幽昌常居北方，又怎不知那钩吾山是饕餮的地盘。得到这番回答，不所料，却又莫名地令他失望。幽昌审视地打量着小狐狸，凝眸半刻后，这才如喟叹一般，，“……若有机会，去青丘看看。”

小狐狸望向幽昌飞走的方向，回想着方才他问自己的的话：

被二人排斥再对话之外的小狐狸并不在意。它见他们聊得起劲，开始也有认真倾听话语内容，但半响都没听个所以然来后，它就放弃了。

说罢，他转朝向后众飞禽，扬手击掌，便见鸟群应声腾空列队而起，幽昌亦散了人形化作原来的黑鸟模样。

于是，它便尝试着前爪蹬地，一腰地立起，想只借由后站着。奈何它腰太长，后肢太短，肌力亦不足以支撑它的重，小狐狸仅晃悠悠地迈了两步后便摔到了地上。

幽昌这会儿望向它，便是看见了小狐狸第十一次尝试失败地摔趴在地、灰土脸的模样。

四方妖族讨伐惩戒四凶之声成势已久，但四族之间龃龉甚多，真要说是师，届时虽不至于倒戈相向，却也是不到戮力同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