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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阿诚哥哥的主意对不对？是阿诚哥哥的主意对不对，”此刻的木兰像极了一个被野兽追到无路可去的小鹿，“那我去求他好不好……我去求他……不要赶我走……”

“你不是一直很喜法国吗？那位法国留过学的黎先生，你不也是很喜？明家在法国也有产业，有理产业的人，你过去，阿诚会帮你打好一切，也会有人照顾你的。”方步亭说，“中学，大学，你的哥哥，都会为了你铺好路，到了那边，那样轻松快乐的日，你自然就不会想要其他的东西了。”

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”木兰又哭了起来，“我再也不会和家里闹了……我不想离开家里……”

明诚其实才刚刚去不久，半夜去，自然是不能见人的事情。

“谢小，我听阿诚说过一些你的事情，他真的很疼你。”明楼低声说话的说话，尾音总是带着气声，“阿诚三十一岁了才找到自己的家人，他只是想给你最好的东西，你不是很喜黎么？阿诚十六岁的时候，

明诚告诉明楼他的打算之后，明楼便觉得明诚太想当然了。

木兰的心一下坠了谷底，“是明先生么？我哥哥呢？”

木兰急忙抓住了方孟韦，“小哥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你们不要赶我走……小哥……我求求你……”

“谢小年纪轻轻的，风华正好，有什么事情，值得那么伤心？”明楼说，他的声音比明诚低沉一些，也是带着磁腔的共鸣，夜里的轻声说话，像极了一个慈的兄长。

“哥哥……”木兰嘶哑着声音开，对方却浅笑了一声，“谢小。”

明楼握着电话筒，心想，这一家的孩，都是恋家的。

方孟韦知木兰肯定会反抗，却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激烈，夜十二，电话接去了南京。

方孟韦年长木兰十五岁有余，从小对待这个妹妹，百依百顺，何曾见过她这么悲伤的样？他咬了咬牙，“木兰，我们不是赶你走……”

“我不要！”木兰见方步亭竟然也这样决绝，终于知什么叫恐惧了，“大爸……爸爸……我求求你们……不要那么狠心好不好？”木兰泪决堤一样，“小妈……你劝劝大爸……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

那一个晚上，木兰几乎哭死了过去。

木兰不是他，一个人去异国他乡，怎么肯？明诚一厢情愿地替她着想，可是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。

木兰一瞬间就红了眶，“大爸，您是要赶我走吗？我不去法国，我不想离开家里。”

木兰泣了许久，“明先生，我知，我哥哥到现在，都只叫您大哥……您能不能帮我和我哥哥说说，不要送我去黎？”

“那你可知，阿诚为什么要送你去黎？”明楼问她。

“估计要明日了，方二公若不介意，可以留个信。”明楼隐隐听见电话另一似乎有泣的声音，略想想，也知了是什么原因，“您若信得过，不妨让谢小接一下电话。”

方孟韦并没有直接和明楼说过太多的话，此刻也有些忐忑，“明先生，我小弟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？” [page]

明诚还在外面办事，不在，是明楼接的电话。

方孟韦看看哭得睛成桃的木兰，终究是不忍心，碰了碰她，让她接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