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先许主任承诺的东西呢？”

档案袋里几份文件。一是任命明楼兼任南京军统分站的站长。二是任命明诚任明楼副官，两人同时军衔升了一级。

明楼神微微一滞。

明楼转回自己的办公椅上坐下，“许主任不妨直说。”

好算盘。与其拉拢方家，不如让方家忌惮，哪一方都不敢靠。然后拉拢了明家，明诚在明家一日，方家不用拉拢，也是拉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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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办法了，他必须掌握南京军统的权力——否则所有的工作，都会遇到很大的阻力。偏偏笠意外亡。

许秋知明楼不会再阻拦了，慢条斯理地掏了一个档案袋，“明司长所求的，不是难事，不过，我也有事相求。”

“明司长，我还是那句话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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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秋挑了挑眉，放下了酒杯，“明司长，他肯不肯……这里有他说话的地方么？”

许秋门很久之后，明楼才打开了那个档案袋。

真真的是一条船上的蚂蚱。

“只是想明白一些事情。”

“李将军确实希望拉拢一些力量，然而方家……太手了，拉不住。”许秋的手指在自己的上打着节奏，不知心里想的是什么曲，“失散三十年……再疼，也不能把一家赔上去吧？”

人凤接了军统的班，自有亲信，哪里还有他明楼的位置？

“许主任来得真是时候。”

“许主任看来已经查清楚了。”明楼晃着杯里的酒，“不过，您知，年轻人，沉不住气，怕是您前倨后恭，他不肯吃这一。”

他知他走这一步，亲手把明诚推了一个什么境地。

答应了他的要求。并且。明诚经手，来日，谁也跑不掉。

三是死间计划在局内解密，王天风及其计划中所有牺牲人员恢复烈士份。

黄秘书恭敬地敲门来，“明司长，这是今日的工作简要安排。”

“从今日起，”许秋站了起来，正了正衣领，“或许应该称呼您明站长？”

明楼了然，“所有的相关的账目，都会由阿诚亲自平——李将军不需要的痕迹，一也不会留下，钱该是谁的，就是谁的。该有的拨款账目，半分问题都没有。”

明楼到了办公室，见桌上已经放了一杯咖啡，便知明诚肯定还是接了电话到秘书嘱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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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看他一，许秋浅笑。

缺了一个人，明台。

他和王天风，都可以说是笠一手带来的学生。

“比如说送到嘴里不吃是傻？”

他在等人。

“嘿！”明楼敲了明诚一记脑袋，“我是想说……”他刻意压低了声音，明诚听得有些瘆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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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司长今日就亲自这些事情？”许秋也不推辞，接过明楼递来的一杯红酒，“怎么不见明诚长？”

“既然已经是罪人了，那就作孽作到底好了，来日下地狱，阎王爷会一起算总账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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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东西今天不用拿来了，你们看着理，实在无法理的，留中不发，再给我。”明楼挥手让人去。

许秋来的时候，明楼刚刚从柜中拿了一瓶红酒来。

“这些事情，就不必拿到台面上说了，明某人，不过是个学经济的人，给国家，给人民，尽心力，聊胜于无罢了。”

明楼不得不说前这个人，也是看透了这个世的。

“明司长既然已经了选择，那您的选择就是明诚长的选择。”许秋显然势在必行，“自然，李将军也不会亏待明诚长，他愿意，那就是连着南北两大经济世家的人，不愿意……也就是您家里的一个下人。您要知，这个世界上，只有有用的人，才会有人拉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