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懂得比翼分飞连理死，绵绵长恨无尽止。

明诚翻看了许久。

“你有什么意见？”

“来了就我办公室，有时间和小秘书说话没时间沏茶？”

“走一趟方家？”明楼知明诚的打算，“然后你还要见见那个混世王？”

“能有多难？”明诚收走那杯咖啡，鼻翼翕动了一下，“你喝酒啦？”

南京的学并没有北平激烈，加上国府回迁，对这方面丝毫不容情。明楼顺推舟，要求组织学运的地下组织暂停工作，转为保护步学生，只发展特殊党员。

不过因着近日明楼莫名其妙地对他不再拒绝和推却，隐隐还有些主动亲近的意思，明诚的心情也十分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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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咖啡不能喝？”明诚看那杯丝毫没有动过的咖啡，“小黄秘书还是不会泡咖啡？”

可是不能不。

明诚收了声音，才放自己是方家人的消息，动作就这么快。

“升官了啊……还是你的副官。”

“西洋的东西学了一肚，祖宗的东西全都忘得净净。”明楼不接他的词，赶他去工作去。

他不唱昆曲，明诚从识字起学的都是西洋科学与艺术，对这个一知半解，国得又早，满肚里黎人的罗曼克。

明诚冷笑了一下，“有些东西啊，送对了人，哪怕是黄金也比不上的——人家什么时候看得起我了——要么是看得起明家，要么是……”

“过几天差，我顺便送崔先生回去。”明诚说。

清茶一缕，徐徐倒茶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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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自己该的事情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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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明诚一直怀疑明楼是装了窃听在秘书的，然而他这个老牌特工一直没有发现。

愿此生终老温柔，白云不羡仙乡。

明楼的电话来的恰到好。

都是学经济的。明楼知，崔中石在这个位上，有朝一日，就会堕渊，粉碎骨。

“越发有息了，编排我都不打草稿了。”明楼接过酒杯，抿了一，“怎么了，艺术家，以前不是你常常叹求而不得太过痛楚么？”

“一起？”明楼敲敲桌。

明诚开了柜拿酒，绛红的徐徐倒脚杯里，“大哥，虽然我个人是很开心的，但是，事反常即有妖。”

“哪里敢的呀，只要你不赶我走……啊反正你也赶不走了。”明诚把档案收好，“那曲里怎么唱来着……愿此生终老什么玩意……”

明诚确实真的想不起那两句词来，他会京胡，也会一些戏曲——明楼要他会的，他自然通。

明诚连日来接着两方的消息，忙得不可开，去北平的日只能一拖再拖。崔中石是不能拖的，战争打起来，北平的经济形势也一塌糊涂，分行里的事情晚回去一日，堆起来的案牍就能把人埋了。

唱什么不好，偏偏选这首长生殿。

明楼靠着椅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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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楼翻刚才的那个档案袋，示意明诚自己看。

南京地下党的工作，行的非常艰难。然而明楼终于将军统南京站的权力收了中，军统方面对地下党的围剿，总算是可以找到了一丝突破之机。

“你教她了？”

“我看我侄去。”明诚明白明楼只是嘴上埋汰明台罢了，明台真了事，他得明镜还快。

“天上掉馅饼，会砸死人的。”明诚没有给自己倒酒，前一夜了太多的烟，他觉得应该为了自己能够长命几天克制一。

国军和共军已经在解放区打得不可开了。

当下便拿着茶壶明楼办公室了。

“怎么还给您送旧东西？”小秘书上来结明诚，“以前那个许主任还不是看不起您，现在送东西来——还敢送旧的……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