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重我没有的，并且更看重好不容易有了之后可能会变得没有的东西。”明诚直视着方孟敖的睛。

“说的好像军统在八年战争里寸功未建一样。”明诚鼻，“你要知，局长一死，我还能在这个位上坐住，有多不容易。”

“你别当我是傻。”明镜叹气，“你连阿诚都不让跟着尾了，不是叫他去事了还能什么？阿诚经手几年家里的账目，把我以前的事情摘得净净，来南京之后，又给我安了那么多名，又是引见哪家的太太……”

明镜推门来了，还穿着白日里门的那旗袍，没有洗漱也没有换衣服，只是披了件外，站在门。

“我不知从何说起。”明镜拽着外的下摆，“明楼啊，我是想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认你的话了？”方孟敖从来不是明诚的对手，当场就破功了，“可是人间有的是正……”

“兄长，”明诚替方孟敖拂去军装上的褶皱，“多保重，并且永远，我是你的兄弟。过刚易折，你需要退路，很多事情……未必没有转寰的余地。” [page]

“大您有事？”明楼看了一桌上的闹钟，已经过了十二了，“大来坐吧。”

“你自然永远是我的兄弟。”

夜里。

门被轻轻叩了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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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，南京军统分站正式挂牌成立，明楼兼任站长。

你是军人……”

明诚偏要凑上去，故意挑着他的弱踩，“你又是因为我的事情不想认我了？你要知我走这条路的时候二十岁……”

火车北上。

“我有官职有军衔的，您也不必太担心了，只要您别又说我给什么狗政府卖命就好了。”明楼笑得轻松。

“这么晚了，大您是……”明楼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摘下了镜，“大啊，有事情我们明天可以好商量。”

44

只能是明镜。

方孟敖抱住了明诚。

“您看今天的报纸了？”明楼了然，这一日他都不在家，晚上才回来，明镜肯定是憋了一肚的话想说。

他的小弟，脊背永远瘦削却直，他觉得这应该也是一个铁血军人的钢铁骨。

那双睛，方孟敖觉得他从来不能看到底。

明诚还在站台上等着方孟敖，方孟敖看了他一，想绕开。

明镜来，拉开凳在明楼对面坐下，低着不说话。

明楼说不震惊是假的，他和明诚确实很多事情都瞒着明镜，特别是这两年，明诚也是想尽办法撺掇着明镜除了去玩什么也不了，家里的生意产业什么

明楼在房间里翻看着文件，手边一杯咖啡，早已经凉却了。

“这样的权力你很看重？”

“心里，亮得很……如果你们的境实在艰难，我……我可以回乡下，或者脆去别的什么地方，也不拖你们的后。”明镜咬咬牙，说。

“大？”

明诚他房间是不会敲门的，家里搬来南京之后，阿香因为年纪也大了，嫁了人，回了乡下。平日里只雇了一个司机和一个饭打扫的婶，两人都不在宅里住，晚上就下班走了。

剩下的话崔中石没有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