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是反对内战，不愿意骨相残的？”方孟韦拍拍木兰的，“回家去吧，家里人，永远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
“我他妈要是真动手这些傻还能坐在这里抗议？”方孟韦黑着脸，“回家去，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
“是啊，为什么非要打仗呢？”方孟韦笑，“或许是必然的，或许是无可奈何，或许是烂到底的，忍痛挖开才能好。”

方孟韦叫了一个小警察过来，想了想，又怕木兰这样回去估计也少不了谢培东的一顿骂，就吩咐人送她去何其沧府上。

“小哥。”木兰拉着方孟韦的手，“你不会伤害我的同学们的是吧？”

“谢木兰同学不能走。”

方孟韦脏话都到了咙了，还是忍了下去，他都三十二岁的人了，不至于和一群十五六岁的学生计较，推开几个人，直接像在家里一样，扛起木兰就走。

木兰仍旧是打不起神，不过听说能见到许久不见的何孝钰，总算也不那么伤心了

“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方孟韦拿手帕给木兰脸，“不愿意和我说，你回去和小妈说，和父亲说，和你爸说，都不愿意，你就打电话给阿诚。”

“那你就安静地闭嘴坐着！”方孟韦呵斥了一句，扔了个给手下，手下会意，拉着木兰就往外走。

木兰扁着嘴，也不敢看方孟韦，“小哥，我……”

木兰不肯跟着他走，“小哥，我只是坐在这里，我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情……”

泪哗啦啦地就往下掉。方孟韦见她这样反而不知说什么了，本以为木兰怎么也要起来和他吵架的，当即把木兰拖了队伍，“把小送回方公馆去。”

“不能走。”

木兰一反抗也没有，整张脸埋在方孟韦的肩膀上，不一会儿，方孟韦就觉得肩膀了。

木兰噎噎的，就是不肯说话。

“我自己走。”木兰不肯让人拉拉扯扯，“小哥，我只说一句，我不去法国，我哪里也不去，好不容易战争结束了，为什么还要打内战呢？同学们都是反对内战，要求和平的，你不能对同学动手。”

学生们呼啦啦地围住了木兰的去路，一个看起来像是领模样的人，说，“木兰同学，你答应过要和我们同退的。” [page]

木兰还是拖拖拉拉的，方孟韦直觉就觉得木兰今天不对劲，不是闹，也不肯听话，反而是一副委屈的样。

方孟韦气急败坏，“我以前要你保证过什么？你都当耳边风了是吧！”

燕京大学组织的学生运动，自然燕京中学也会跟着尾。加上其他几所大学的附属中学，果然这一片街的后面都是中学生模样的人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方孟韦把她放回警车上，木兰已经哭成脸了，“怎么能够委屈成这个样？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掺和这样的事情，这个世界比你想象得肮脏危险多了。”

“为什么非要打仗不可呢？”

“我之前听过爸提过，孝钰也从重庆到北平了，你原本就和她关系不错，你去她那儿吧。”方孟韦一边说一边关上了车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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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下应是。

木兰摇不懂。

“您不能把谢木兰同学带走。”附近几个学生一下就围住了方孟韦，“我们在静坐示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