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风可以继续当他的上线——但是方孟敖的潜在价值，是军情方面的，东风是经济线的人。”

明诚很想知方孟韦到底了什么好事，但是他本和汉山就有过节——虽然他们俩并没有直接见过面。

明诚有些怔愣，“姑爹，我是在想，我们家里，竟然就……”

明诚默然。

人总是需要牵挂的。

和明楼一样，都是不可测的人。但是有一是很像的，明台知，谢培东隐藏得那么，唯一的牵挂，不过是自己的那个小女儿罢了。

“世事变幻，我们也不过是历史车之下的一粒尘埃。”谢培东拍拍上的褂，“看你的代号……你党也很多年了吧？被磨砺了那么久，一个特工，最需要的，就是决绝。”

“哟，方副局长，这是直接上门抢人呀，怎么不穿制服呀？”

“而且，阿诚啊，”谢培东缓下了气，“你大哥他，视东风为亲人，为长兄，东风也是他的引路人。”

情线的。”明诚说，“我的掩护份，就是南京财政司秘书长。”

“黎先生总是这样看我？”谢培东也不转脸看明台，“你第一日走这条路么？什么人成为同志，什么人成为敌人，都不应该觉得吃惊才对。”

明诚就知，自己和方孟韦长得太像，迟早要给他带来麻烦。

梁仲当年

“我该走了。”谢培东起拿帽，“我猜你此次来北平，未必第一目的就是和北平组织接——东风每月都要去一趟南京。”

明台从一开始到方家的时候，就觉得谢培东太过沉了一些，但是谢培东似乎只当方步亭一个忠心耿耿的助手，别的事情一概不，木兰是家里的小祖宗，但是更多时候，谢培东除了在她胡闹的时候训斥她，甚至连训斥都不训斥，直接关起来，别的，似乎还不如方孟韦的多。

“你如果骗不过自己，还能骗谁？阿诚啊，世界上最不能信的，其实就是自己，但是最能依靠的，也是自己。”

“我不清楚你们南方局方面工作的安排。”谢培东抬看看明诚，“也许也是不同的地方，斗争方式不一样，你这个份，事方便？”

事情的起因，还是那个该死的梁仲。

北平军统站门前，他还没有说明来意，递上文件，门值勤的人就怪气起来——

“你错了。”谢培东面上仍旧毫无波澜，“第一，他不会成为特工，也不会传递情报，第二，组织上发展他，未必就是为了让他去前线的。”

“除了自己，谁也不能信？”

谢培东打着找家教师的名来，自然是带着明台一起回方家的。 [page]

“这个我可以代表北平组织给你答复。”谢培东拍拍明诚的肩膀，“方孟敖，只能是由东风充当上线，也只能由北平地下组织负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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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的工作安排与合作，组织上会另行与南京方面联系。”谢培东说，“这一次，你要的，就是确保东风成功收方孟敖为党员，并且负责暗中掩护方孟敖同志特殊党员的份。”

“黎先生，保持常态。”谢培东说，“来日还很长，不知尽。”

“您也看过南京方面递给北平的文件了。”明诚说，“我确实有其他的目的，我的份也不止一重，但是第一目的……”

谢培东继续走着，“我只是接过这个代号，并不知人。当然，不是从前还是以后，青瓷就是青瓷，明诚就是明诚，有何系？”

“您难也早就猜……青瓷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