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程小云把推到明诚手边，“既是在家休息，就不要忙这些事情了。”

明诚原来还想探探程小云的风，方步亭最近在忙什么，而后想想，程小云从来也接不到方步亭的公事，就作罢了，况且他的父亲边已经有一个谢培东了——

明诚自然知谢培东对方家就像他对明家，是一假也没有掺的。然而想想无论是自己的父亲，还是他自己，数十年，总也走不这样的怪圈。

时也？命也？

“诶，对了。”程小云似乎想起了什么，“你父亲走之前说了，你在家若是无聊，大可以他的书房去，看书画画都可以，家里的钢琴，虽然孟韦和木兰都懒怠惰学，也是时常校音的。”

明诚并无意去窥探那个可能能够发现很多秘密的书房——本来作为一个特工的本分，这是不能推辞的。

“没有那样的心境，白白糟蹋父亲的琴。”明诚吃完了早饭，“对了，父亲不画油画的吧？家里有油画的东西么？”

“木兰有。”程小云有些无奈，“但是那个小祖宗……我替你她房间拿吧。”

程小云真的去木兰房间里了，木兰不知在什么，一见程小云来就吓得起来了，“小妈，您怎么不敲门呢？”

“小孩家家的哪那么多事情。”程小云嫁给方步亭九年了，木兰基本上就是她当作女儿养的，尽木兰从来不怕她，“阿诚想画画，用一下你的画箱画布那些东西。”

“你让他自己去买嘛，他又不缺这些。”木兰一脑地把桌上七八糟的东西收屉里，“小妈，连你也不偏心我了。”

“我偏心你偏心到胳肢窝去你也不见得念着我的好。”程小云笑着戳她的脑袋，“你自己也懒得画，给他画怎么了。行了行了你不用藏着，我什么时候告过你的密？别以为我不知你在什么。”

“那你能不能放我去孝钰家里？”之前谢培东生气，勒令木兰不许门，从那日学生血案之后她就一直在家里了，“好不好？我就去孝钰家里。”

程小云已经看见木兰的画箱在哪里了，走过去拎了起来，另一只手拿了门后的画架，“我哪能你父亲的主？你听话些，等晚上你父亲回来，让阿诚去说几句，你就能门了。”

“我不要和他说话。”

“胡闹。”

“你不看看他那个样，国民党迟早要完。”木兰哐啷一声拉开屉，翻一本地下刊扔到程小云的面前，“小妈，你也看看呀，你肯定也会赞同我的说法的。我爸就是老是一个封建大家长的派，一自由都不给我！”

“不要多读了几本书就说这些话，书都读到哪儿去了。”程小云把书她手里，“成日介地胡闹。”

“小妈，你就是不喜读书，学得都是旧社会的那一，你也应该有自己的思想，有自己的自由。你不能因为嫁给了大爸，就在家里低声下气的，对谁都低一。夫妻就是夫妻，是自由平等的。”木兰拉着程小云的手，“女也要独立自呀，不能甘心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