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积虑地成为他边空气一样的人——没有人可以离得开空气。

日日夜夜朝夕相对，明楼仍旧有他不知的秘密。从始至终，他能够知多少，得到多少，都在明楼的掌控之中。哪怕是他自以为是的对明楼的掌控，也来自于明楼的纵容。

“行了，不就是一别院嘛。”明楼把明诚的情绪变化尽收底，“前些年买的，不在我的名下，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，你要是闲的慌，改日去把房契地契都转给你自己去。”

“哪里是因为这些事情。”明诚知明楼肯定不会随便买个房扔着，然而明楼不说，他也没有办法，“不过房契在哪里？”

明楼无语地看着喝酒喝得不清楚的明诚，还能够拿着房契和地契对着灯光仔细盘算。

“你不至于吧？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，家里的房契多得是。”

明诚不接他的话。

他总是对一些东西格外执着，就像他对腹之一样，大约是以前缺的狠了，现下有了，总也不嫌多。

“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提前来了？”

“问什么？你都能直接找上门堵着我了。”明诚把房契和地契收好，“我已经和汉山谈妥了，他黑心了些，不过可以利用。”

明楼是知明诚之前怎么把梁仲耍得团团转的，当然其中固然也有梁仲装傻捞好的原因，“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人。”

“人总会有弱的。”明诚四看看，找壶，没看见，咽了咽唾沫，“我查过了，他儿鸦片，钱总要一样地去吧？”

“那你的弱呢？”明楼似笑非笑的，“背后的柜里应该有汽。”

明诚翻来一瓶，用牙齿咬开盖仰喝了半瓶，“你希望我说什么？明知故问。”

“哎呀，”明楼靠着桌，“千里迢迢地过来，你就这个态度。”

明诚面对着他从来都是不战而败，“你过来，我自然兴。”

“我仿佛觉得你在方家大半个月胖了一些？”明楼招手让明诚过来，伸手了他的手臂，“伤好了？”

“没胖吧？”明诚自认自己是不可能吃得胖的，“伤已经愈合了，但是贯穿伤，好得慢，还没有那么方便。”

“看得来，起码神和脸好了许多。”

“刚喝了酒了。”明诚见明楼不推他，便也往他上贴了贴，“很久没有喝那么烈的白酒，有些上。”

“好好坐着，”明楼嘴上说了一句，也没有真的阻止明诚靠过来和他亲的行为，“没规矩。”

“又没有外人。”

“你这浑上下什么味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