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啊！”司长一叠声地叹气，“我说局长，您可得关照兄弟我啊，教育司本来就是个清衙门，又没有什么人手，这下好了，这些该死的学生娃娃也学会挑柿了！”

“门外的警察不得住啊？”司长挠着所剩无几的发，“那个谁……方副局长在不在？”

教育司的秘书推门来，“司长，北平行辕说，今天下午经济司有沪宁和北平三地的经济会议，事关北平和华北经济大局，让我们……趁早把学生打发走。”

警察局长差从凳上摔下来，转就往外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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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育是国家之本！！！”

方孟韦几乎要发疯了，这里不比燕京大学的门，教育司的楼原本是晚清时候一个侯爷的府邸，稍微改了改，门往外，就是分叉去的几条胡同，路狭窄的很，几千的学生涌了过来，几百个军人警察也挤了上来，方孟韦退不得，几次差摔在人群之中。

警察局长看看窗外的动静，“我能有多大本事？青年团的人也不事，你快往北平行辕打电话，请求剿总司令派兵支援才是正事。”

人群再次闹腾了起来。

“太太别忘了包。”

解释个。

人群之中有人大喊着接了一句。

“教育司克扣学校补贴，克扣学校经费，置国家民族未来于何地！”

话音没有落，外面就传来了数声枪响。

教育司长拍桌而起，“我怎么打发走？那些钱难是我贪的？我拿刀抹脖好不好呀？”

方孟韦的枪一开，所有警察和军人的枪统统上膛了，摆了准备战斗的架势。

锦云躲得远，绕了一圈，没有见到木兰，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。暗地里摇，这些人唯方孟韦的命令是从，然而无论是青年团的长官，还是警察局的局长都不在，一旦真的冲突走火，摆明是要方孟韦来负这个责任。

“我们要争取我们的权益！没有抗争，就没有未来！”

“稍安勿躁稍安勿躁。”警察局长挥手让秘书去，“我们扛一阵，没办法，上次的事情闹得大了，国那边不好代，等学生闹得累了，自然就散了。”

开枪的是方孟韦，差被挤得背过气去的方孟韦，终于挤到了一个军人的边，抬手就走了他上的枪，朝天开了三枪。

锦云着包，一把手术刀了袖里，她低着，遮掩着自己的容貌，隐了人群之中。

学生们喊着号，要求教育司长来解释。

“你一去就被学生包饺了。”

教育司的门挤满了来示威的学生，一排排的学生静坐着，更多的学生，挤满了教育司外面那条本来就不大的胡同，军警一来，更是人挤人。

号一浪过一浪。

“我们要求彻查国家蠹虫！！”

育司，外围的街大路上，全都挤满了人，人群之中，可见一排排穿着军队制服和警察制服的人在奋力地拉起着人墙。 [page]

“他在外面，你放心，方步亭家的公，不怕事，他不会让事情闹大的，说不定他的那个宝贝妹妹也跟着掺和来了。”警察局长对方孟韦那底很清楚，“你就稳坐钓鱼台。”

教育司长是今年夏天新上任的，前任留下的烂账他不得，如今被学生堵在办公楼里，急的如沸里的青蛙。

他来得急，连警察制服都没有换，一致的西装，差被学生当成教育司的官员围攻，总算还是有人认得他是木兰的哥哥，然而那几个方孟韦熟的学生被他揪过来之后，都说没有见到木兰。

“得住吗？要是学生冲来怎么办？”司长团团转，“这样，你快派人把我带去。”

方孟韦本没有心情再什么学生教育司的冲突。又脱不得，只能不停地派人挨个去看，人群里到底有没有木兰。

“教授们一生从教，传授业，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能抄家，教育的尊严在哪里！学术的尊严在哪里！”

不远的声浪一波过一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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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那么多的学生，居然没有木兰。

方孟韦几乎声嘶力竭地大喊着，“你们这样闹有用吗！有用吗！上一次的血案才过去多久！你们是真的不怕死吗！”

“释放无辜被捕的老师和教授！！！”

锦云在一个拐角下了车，将鬓角落的一缕鬓发别在耳后，“谢谢。”

炸锅一样的人群总算安静了下来。

军警拉着的人墙见着就要不住了。